”他点了点头说。
这分明就是在说她脖子粗嘛!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瞪了对面的男人好几眼。
苏清悠还想说什么,赵德恩适时地笑眯眯地插嘴道,“少爷,夫人,有什么话可以吃完饭再说吗,现在还在吃饭呢,凉了可不好。”
吃完,苏清悠快步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冲进了浴室。
原本她被他逗弄的有些气恼,可回到卧室,看到已经数月没回来的卧室却依然光洁如新,知道薄誉恒一定天天让佣人打扫房间,心里的不快顿时一扫而空。
沐浴完,她边揉搓着头发边走出来,看到薄誉恒也已经换了身浴袍,坐在她床边,修长的手指正拿着那条绯红的丝巾,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见动静,他也没转头,只是轻轻来了句,“生气了?”
“为这点事生气,我心眼得比针还小。”她走到他旁边坐下来,笑嘻嘻地看着他。
他却一眼看到的是她从洁白的浴袍里裸露出来的,精致秀气的锁骨,沿着小巧的下巴向上看,粉嫩的唇角咧的很大,看上去十足的傻气。
“小傻瓜。”他抽出她的毛巾,给她擦拭长发。
“薄誉恒,今天薄之白又来找我了。”
苏清悠明显感觉到他的手指一顿,一股危险的气息顿时在她的周身蔓延,连忙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你放心,我没有被他欺负,反而,他在我这里吃了一个好大的亏。”
那股危险的气息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他往日里和熙的感觉,“你真的把他从八十七楼冲了下去?”他明亮的眸子盯着她。
她点点头,“不过我并没有害他,找人接住了他。”
“真棒,不过其实,就算不接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在她耳边轻轻一啄。
她被他那一撂弄得有些心旌荡漾,忙正了正心神,“我想跟你说的是,他至今以为你在z市的医院里,我问了宋歌,她说她哥到现在都没回s市,是不是你让他代替你待在那里的?”
“是。”薄誉恒淡淡的说,“许诺发现在我的病房里,薄之白安了窃听器,他看我急着回s市,就替我在医院里住着,只要不怎么说话,监听的人就发现不了其实人已经被代替了。”
“窃听器?!”苏清悠觉得浑身一股寒意直直地冒出来,“他怎么那么变态!”
薄誉恒则淡淡地抚了抚她的后背,“清悠,你放心,我现在在你身边。其实他想做什么,我很清楚,无非是从你的手中把星睿再次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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