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在了到处烟雾弥漫的文渊旁,他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想到这里,她早已压抑住的眼泪,此刻再也不受控制,涌了出来。
“清悠,你别伤心了。”
落语连忙走过来,想抱抱她,最后只好搭着她的肩膀,“你听没听过一句话?两个贪心人挖地下的财宝,结果挖出一个人的骸骨,虽然迅速埋上了,甚至在上面种了树,栽了花,但两个人都清楚地知道底下埋的是什么。你们现在虽然和好了,可怎么会不想之前的事呢?趁一切还来得及,当断则断吧。”
她有些后悔自己触动了好友的伤心事,可既然苏清悠哭得这么伤心,说明两个人的确已经没了信任,苏清悠甚至可能想到了薄誉恒虚情假意的迹象,因而放声大哭。
苏清悠却摇了摇头,“我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难受的。”
“那你哭什么?”落语不解地问。
“原来……原来我之前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可能还有不少,但我现在,才明白自己当时是错了的。”
她抹了下眼泪,可此刻的泪水却像水龙头一样,怎样也止不住,“我真是最差劲的妻子,我以前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是因为我穷,可现在我知道,他对我的好,我是不及他十分之一的……”
“可是……清悠,既然你们之间已经有了那么多遗憾了,你还要选择继续吗?你真的不怀疑薄誉恒其实另有所图?”落语把纸巾拿过来,在一边看她哭得那么伤心,自己的眼圈也红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算计我。”苏清悠这句话说的很决绝。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可现在,他很有可能就变了呀。”
落语其实并不想说些反驳她的话,但现在她有心想斩断这段“孽缘”,就硬下心肠说。
“你说的对,很多人都会变,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可以对富可敌国的人阿谀奉承,曾经的薄言也变得和现在截然不同。薄誉恒也的确变了。”
她转过脸,认真地对落语说:“我从他妈妈那里知道了好些事情。他从前不爱笑,是个面瘫,能把每一任的女同桌吓哭了。”
“他从前喜欢闷着,从小到大只有两个好朋友,从来都是他的好友逗他开心,而他最多只会眨眨眼睛,示意自己心情不错,让他们别演猴戏了。”
哭声渐渐止住,她眼睛逐渐亮了起来,唇角也上扬了,“可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对我笑了。我有一天特别不高兴,给他打电话,他哄了我好久,甚至愿意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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