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见到你的时候,其实一直有个疑惑。”苏清悠盯着她。
她眉尾飞扬,“什么疑惑?”
“我就觉得说,怎么你和许梦雪的性格完全反过来了?五年后的她,张扬、泼辣、跋扈,不正是五年前的你吗?现在的你,懦弱、低调、胆怯,不也正是五年前的她吗?”
苏清悠故作轻松地看着她,“可现在想想,其实你们从来都没有变过,你依然和从没什么不同,只不过,你会装了,你也更恶毒了。而现在的苏清文,不过是你在潜移默化中雕刻出来的一个塑像而已。这一点,薄言看的比你明白。”
听她提到薄言,赵诗允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什么都告诉我了,赵诗允,是你,五年前差点害死的他,而你,却把这一切都怪罪在我头上!”
苏清悠的声音陡然拔高,近乎有些尖刻,“为什么当年他能在我面前表现出假死的征兆?告诉我,为什么!”
赵诗允一直看着窗外,只是手里的那朵洁白的百合花瓣,已经被她拔得快光秃秃一片了。
见她不回答,苏清悠也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
她脑子里依然在快速地思索着,思索着当年的真相。
五年前,薄言为了能和她在一起,两人偷偷逃出去。
他们私奔的举动让薄老爷子大怒,当时,他们已经来到南亚,昨天,他们还在南亚欣赏美景,但到了第二天,薄言告诉她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
再次见到薄言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病床上,而赵诗允上来就给了她好几个耳光。
赵诗允告诉她,薄言死了,她还不相信,知道亲眼看到心电图不再跳动,才终于死了心。
五年后,赵诗允是挽着薄言的手出现的。
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苏清悠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我在文渊上班的时候,曾经接触过一个女孩子……”她看着赵诗允,轻轻地说:“她当时因为总会出现一种心脏骤停,呼吸停止的症状,让她父亲以为她得了怪病,而担心不已。可后来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吸了一种毒品。”
她看到赵诗允的睫毛快速地上下翕动了几下,继续说道:“后来我经过调查,那种毒品就是能够制造出一种让人濒死的体验,让不少疯子欲罢不能,而女孩的男友是个大毒枭,他一直在A国进行贩毒活动。你和薄言,是在A国生活了五年对吧?”
“你可以出去了。”赵诗允面无表情地想滑动轮椅,被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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