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清悠,只要薄誉恒他还在,你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总说,等到关键时刻,可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你说的关键时刻?我等的了,先生已经等不了了!现在是多好的时机,之前有人举报文渊偷漏税,已经让薄氏股票狂跌,而现在出了这样的爆炸性丑闻,该撤资的撤资,该卖股份的卖股份,文渊的市值会跌到史上最低值!”
苏清悠面无表情地听完他这段话,“然后呢?”
“然后?”薄之白露出极其兴奋的神色,“然后我们等着文渊破产,再买下收购它!先生有生之年看到这一幕,一定会非常开心的,他的夙愿就能达成,你也算完成了任务,难道不好吗?”
苏清悠静静看着他狂喜的神情,淡淡地笑了笑,“是啊,多好啊,你也顺便报复了薄家,不是吗?我和你无话可说,我也不想住这里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说完转身往房间里走,被薄之白拦住,“苏清悠!”
他有些生气,“薄氏倒台,你就那么不开心?”
“我不是因为这个不开心,我是因为你们这样的人而感到难受!”苏清悠盯着他,露出愤怒的表情,“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要替我做决定,随随便便指点我的人生?我知道你不想舅舅终生抱憾,可你至少也应该征求下我的意见吧!”
她摊开两手,摇摇头,似笑非笑地说:“真是够了,我真是受够了你们一个个对我指手画脚,收起你的控制欲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从房间里只拿了必要的钱包和手机,没再看薄之白一眼,走了出去。
苏清悠漫无目的地往街上走,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身份敏感,一摸口袋,口罩居然还在裤子里,只是有些潮湿。
口罩怎么会湿的?
脑海里突然涌入一些记忆。
下雨的傍晚,马路,当然,还有薄誉恒。
“难道我不是做梦?”她捏捏眉心,把口罩戴起来,就往文渊走过去。
曾经,文渊是块香饽饽,谁都挤破了头要钻进去。
如今,门前冷落车马稀,文渊的大门紧紧关着,她从紧闭的大门那里就能闻到衰败,颓废的迹象。
她仰头,从上到下看了下文渊,发现最上面挂着的那块巨幅广告牌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薄誉恒,你在里面吗?”
她喃喃说着,想进去,却又不知怎么进去。
此时,巨幅广告牌落了下来。
广告牌以极快的速度往下俯冲,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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