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苏清悠皱眉,她这个地方,连落语都不知道,还能有谁会来?”
“是一男一女,女的还坐了轮椅的。”佣人恭恭敬敬地。
闻言,苏清悠摸了摸头,一副十分困扰的样子,“之前的那个男人走了吗?”
“那位客人现在正和新来的两人说着什么。”
薄之白见苏清悠面色不豫,下了车说:“不然你在车上,等我把那些人请走之后你再进来。”
“不用了,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我和他们,迟早有些话得说开。”
苏清悠也跟着下去,走了几步,门口的佣人为她打开大门。
苏清悠和薄之白走进去,一眼望到里面三人正争论着什么。
和她猜得没错,薄言在沙发上坐着,而赵诗允在他旁边,静静抹着眼泪,赵诗允的父亲,也是她在薄宅见过的,面露怒色,站着和薄言说些什么。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不过,在别人家说自己家里的事情,会不会不太好?不然,你们可以先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就能继续,不必在我这尊小庙里待着吧。”
苏清悠根本没有偷听他们说话的意思,径直走进去,开门见山地说。
里面说话的人被她打扰,都不再说话,赵诗允的父亲赵铭直直地朝她走过来,和颜悦色地对她说:“你是清悠吧,我们上次在薄家见过的,有些话,我想和你说说,趁现在,也给他们夫妻两个留点时间,好好说点话,你看行吗?”
苏清悠配合地点点头,让薄之白跟着,走进了一楼的书房里。
赵诗允见他们走了,眼睛红红地看着薄言,“你真的要和我离婚,不是冲动的决定吗?你要知道,我们在一起,已经五年了。”
“是啊,已经五年了。”
薄言冷冷地盯着她看,看得她有些心慌,“赵诗允,我上次告诉你,我有些事情想起来了,是在提醒你,也是在给你机会,但你错过了。”
“我错过了什么?”赵诗允瞪大了眼睛。
“我不是只想起来一部分,我是什么都想起来了。”薄言的视线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是你,在我背后冲着我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一下,我差点就死在你手里,你生生拆散了我和清悠,五年间又各种对我和誉恒挑拨离间,让我回来与他明争暗斗,还对清悠做出了那些事情”
他激动地站起来,手指着她,“五年了,每一天你躺在我身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做下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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