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查的深一点,不然”
薄誉恒打断他的话,“五年前,小叔为什么得了重病?”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贰伍捌中文.问过的人都对此讳莫如深。”纪城想起那些人的表情,摇摇头,“好像当时,五爷他想和夫夫人在一起,可老爷子不允许,所以”
他没敢再接着说下去。
薄誉恒脸色一冷,“说下去。”
“听说,夫人她因为不能和五爷在一起,因爱生恨,失手差点杀死五爷。她以为自己杀了他,所以就跑了。五爷伤得重,就被送到国外去疗伤了。”说到这里,纪城不确定地问:“少爷,你真的了解夫人吗?如果她真的五年前杀了五爷,那她就是个十足可怕的女人!如果这么想,她接近你也是有原因的就算她没那么做过,现在你们和五爷夫妻俩生活在一起,难道不会”
纪城可不想让少爷头上顶着一片绿油油,更不想让他难受。
薄誉恒盯了他许久。
“纪城,首先,清悠不可能对小叔坐这样的事。其次,不是她接近我,而是我接近她。最后,闭上你的嘴出去,外加这个月奖金扣除。”
纪城无奈地叹口气,“是,少爷。”
他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薄誉恒在他面前的坚定,却在他关上门的瞬间,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苏清悠,苏清悠”
他轻轻念着妻子的名字,心蓦地,有些凉。
回忆终止。因为不知不觉,薄誉恒已经把食盒里的丸子都吃完了。
尽管有些凉,他依然吃得津津有味,还从心底升起一股暖意。
他把那张自己隽秀的便笺压在桌前,想了想,打了个电话,“赵管家,帮我买一个盒子回来。”
说完,他把食盒拿下楼,在佣人们惊讶的眼光里,一言不发地洗干、擦净食盒。
等他再次上楼,看到苏清悠房间虚掩的门,顿了顿,悄悄走过去。
苏清悠正在认真地背文渊房产的资料,所以没注意到他敲门。
薄誉恒走进去,见苏清悠正提着,在一本资料上画着,写着什么,口里还念念有词。
她很认真,眉头轻轻皱着,背挺得很直,像个听话的乖乖学生,正为了备考而努力。
薄誉恒嘴角不自觉微弯。
这样的苏清悠,是他第二次见到。
她认真的表情,让他觉得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成功一样。
“清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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