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着前面一路地狂奔。
“啊……”古风淳突然就听到通讯器那边传來了一声凄厉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陈四的声音马上就传了过來。
“有队员出事了!”回答陈四的是肖忠华。肖忠华大声说道:“有一名队员身上的抗压服左腿部位刚才被毒液侵蚀磨穿,被这绿色的东西侵入了里面……”
“我靠!不是说最一流耐磨的玩意么?”陈四忍不住爆出了粗口,他对这米国人的产品的信心都有点动摇了。他扭头对着旁边的古风淳说道:“风淳,不要停,带着大家继续前进!”他以说完话,就往后面跑去,一边跑还不忘让唐麦秋上來顶替自己的位置,分担古风淳的压力。
”老肖,怎么了!”陈四跑到队伍的最末,大声问道。
肖忠华曲着一条腿,弯下身子想扶起一个队员,这个队员的左膝部分的抗压服已经穿了一个孔,不少丝状物从这里钻了进去,接触到了他腿部的皮肤。一接触下,这船员就好像被子弹打中一般,火辣的痛楚让他瞬时就惨叫了起來。整条腿也在瞬时沒了力气,摔落在地上,浑身颤动。旁边的肖忠华见状,连忙想去扶起他,可是穿上抗压服,一个人凭空就增加数十公斤,而肖忠华身上也穿着笨拙的抗压服,行不并比不上之前那么灵活,所以试了几下都沒有成功。
“不妥!这应该是真菌感染!”肖忠华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经验丰富得很。看到这名船员的反应,就做出了正确的判断。“应该沒救了!”肖忠华咬着牙,艰难地说道。这船员本來只是腿部被丝状物触碰到了,可是此刻透过他的面罩,肖忠华已经看到了这人脸面上已经被丝状物覆盖,已经看不清楚了他的五官,整个人也是有气出沒气尽了。
“给他一个痛快!”陈四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來,心情异常的沉重。
“嗯。”肖忠华点了点头,拔出一把军刺,掀开这名船员的面罩,就要往他的大动脉里刺去。“兄弟,走好,你的家人我们会照顾妥当的!”肖忠华喃喃说道。为战友解决这种临死前的痛苦,肖忠华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轻车路熟得很,只是每一次结束自己战友的生命,他都有深深的负罪感,虽然此举是出自善意。
“小心!”陈四突然就发出了一声惊呼,这队员竟然好像浑身充满了力气似的,一下子就扬起了拳头,朝着肖忠华的太阳穴方向狠狠砸去。陈四出手也不慢,很快就把手一抬,挡住了这队员的攻击。
“喝喝……”这队员口中发出沉闷的声音,好像是在喘气,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