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理论文章,称三教同源。可是这几年来,所有人的知道,萧衍对佛教像着魔了一样。每天跟和尚谈玄说理,自己也经常到佛寺里拜祭,那个被他误杀的禅师,就是经常被他召来解说佛理的人。谈玄说理也没什么,可是陈庆之却经常听到萧衍说一句让人心惊肉跳的话:“信佛可得长生么?”很显然,这个皇帝已经渐渐进入了魔障了。他多次隐晦地提醒皇帝不要沉迷佞佛,沉迷这些空妄的学说,萧衍不但没有醒悟,反而说他大不敬,日渐与他疏远,派他去巡狩边境,现在又把他派到了万里迢迢的昆仑山去了。
“你不相信?”秦川点了点头,看着陈庆之那种不信的眼神,他轻蔑地笑了一下:“有带刀么?”这小子还没开窍,得让他好好见识一下市面,才知道天外有天。
陈庆之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当然。”过了敦煌,便是茫茫戈壁和沙漠,这里每天都有大量商队经过,于是专门打劫商队的马匪也就应运而生了。玉门关和阳关都有重兵把守,无人敢打关内的主义,可是出了关外,那可就是马匪的天下,大军鞭长莫及,而马匪又机灵无比,抢劫得手后便一哄而散,化整为零,等大军赶来的时候,出事的商队都找不到影子了。刚开始的时候,马匪都是赶尽杀绝,到了后来,商队都不敢走这道路了,不知道哪个有经济头脑马匪意识到这是杀鸡取卵的行为,于是也只取财而不伤人,商队也会出大价钱聘请保镖刀客,或者沿途打点,缴纳一定分额的过路费来保平安。而像陈庆之带了的这些人,全部是大梁皇宫里面的精锐,出行都是代表着天子脸面,趾高气扬的,他们这群高级兵痞不去打劫别人就好了,怎么还轮到给别人打劫,或者屈辱地交保护费?所以兵器都是随身携带的。
陈庆之拔出马刀,递给了秦川。却不知道秦川想干什么。秦川接过刀,点了点头,撸起宽大的衣袖,露出了古铜色结实的手臂,对着陈庆之说道:“小子,你可要看好了!”只见他快速地将马刀一划,一条五六寸的血痕顿时在秦川手臂上出现。
陈庆之“啊”了一声,不知道秦川的自残究竟为了什么。而且他看得真切,这一刀可是朝着血管割下的,伤害可不算小。而秦川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随手把马刀往地下一扔,只见那马刀透地下的岩石三四寸,刀身微微发颤地伫立着,这一份神力,更是让陈庆之骇然。
更让陈庆之骇然的事情出现了。那血涌如泉的伤口一下子就凝结起来,然后伤口迅速凝合着,不,应该说是愈合着,不一会,秦川手臂上的伤口就痊愈了,而且连疤痕都没有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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