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止雪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心里头那些不甘和怨恨都似乎,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信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阿止,郎君心仪你。”
信上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婉花香,跟她身上的气息,相互缠绕着。
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夙止雪就人忍不住,伸手拿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泪痕斑驳的脸。
“既是心仪阿止,又为何伤阿止如此深?”
这句话,在寂静的夜色中,慢慢地湮灭,能回答她的人,终究是不在了。
打开那熟悉的木匣子,里面,是一支已经雕刻完成的婉花簪,她走的那年,才完成了一半。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来了,想见那人最后一面。
灵堂中,原本要守夜的人竟然都不在了。
偌大一个相爷府,萧条无人,生前这般风光,死后,却是连一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吗?
“是不是觉得他很可怜?”
闻声,夙止雪眸一眯,转过来,却楞住了。
是身上穿着素白镐衣的昔九欢。
“你……”
“其实,我也觉得他很可怜,死后,竟连一个替他守灵的人都没有。”
昔九欢说这句话的时候,薄凉的语气,竟如一个事外人。
而她,确实也是一个事外人,替钟离葭守灵,已经算是她给钟离葭的一个,圆满的交代。
她看着这个站在夜色中,神情恍惚的人,说了一句残忍至极
“走吧,这里的一切已经与你无关了。”
夙止雪凄惨一笑,是啊,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和她无关了,可是
“你是我女儿!怎能与我无关?葭儿,母亲很想你。”
夙止雪带着哭音,掩着脸,不让脆弱的自己,被她看到。
“你是唯一一个,母亲亏欠的人。”
昔九欢神色冷淡,甚至无动于衷,她行至堂前,跪下,双手合起,开口
“去他院里看看吧,或许你,能放下。”
夙止雪没有说话,只是手心的婉花簪,被捏得发紧。
当她看到那满院的婉花时,一切的怨啊,恨啊,似乎都不重要了。
当年,她在后院艰难生产,可是前院却挂起了红灯笼,新对联,欢天喜地地迎新人进门,当她生下女儿后,在鬼门关命悬一线时,他却红鸾烛,缠眠喜榻,恩爱她人。
她怀疑过,质问过,也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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