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法,也只能讪笑着立在那儿。
“至于,怎么样?”林母看自家外孙收回了视线,知道他是看明白了,这才开口询问。
“这欠条上写的很清楚,田福在去年二月初六借了一两银子给田恒,底下有签名和指印。”
沈之玉说完,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秋菊,这才将欠条拿了过去。
“你看看这上头的字迹是不是你家相公的。”
白玉般的小小少年脸色冷然,那小手上拿着的欠条微微晃动,上头鲜红的指印却有些晃人的眼睛。
静默了一会儿,秋菊这才哽咽道:“是,是我家相公的字迹。”
“那便是了。”
沈之玉点了点头,并没有再看她,而是拿着欠条又退了回去。
“老夫人,公子,既然如今这误会已经解开了,我们夫妻俩也不为难她们两个,银子我们不要了,只要那袋粮食就好。”
妇人嘿嘿笑着,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那袋子粮食。
雯雯裹着林母的披风,这会儿看见自家阿娘哭得伤心,刚止住的眼泪又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阿娘!”
小丫头想丢了披风扑过去,好在小米眼疾手快,将小娃娃一把裹了起来。
“呜呜呜,阿娘——阿娘——”
“你莫要再哭了,一会儿灌了风,会肚子疼,你阿娘本来就伤心,一会儿你再病了,她得更难过。”
小米用那披风把小丫头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她巴掌大的小脸。
小丫头性子怯,被外人抱着本就害怕,这会儿他又这么一说,自然抽抽搭搭止了哭,只敢小声的吸着鼻子。
“雯雯乖,阿娘,阿娘没事。”
秋菊抹了把泪,强扯出了个笑来。
可心里的酸涩涌上来,眼泪哗哗往下淌,一点不留余地。
她嫁给田恒这么些年,先是还了三年的债,好不容易日子好起来些,公公婆婆就先后病逝,本该是两房一起的事情,最后却只落在了他们二房头上,那会儿家里所有的银子都用来给两个老人办了后事,可分到他们手里头的,却只有城外的两亩荒地和一堆破碗陶罐,那个小院子都被大哥给拿了去。
那时候自家相公只说往后日子会好,她们就那样辛苦把雯雯拉扯大,结果呢?
相公坠崖身亡,留下她们娘俩在这世上无人帮衬,好不容易攒了些银子买到了够她们活下去的粮食,却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张欠条给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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