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膝盖上的疼,一张大脸白的吓人。
生怕南枝动怒将她给扔去了牢房。
“便是你在外说我仗势欺人?”
南枝看着她目光凉凉,眼里却也没带着怒气。
“是,是误会。都是误会。
小的也是听了别人的谣言,并非是故意的。还请夫人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一回。”
赵氏看着南枝就像是面对了什么洪水猛兽,只砰砰磕着头。
那声响沉闷得很,落在人的耳朵里有些骇人。
“行了,别再磕了。”
南枝蹙眉瞧着她,有些不喜。
“赵氏,我记得你是当初留下的老人。”
“是,是。”
赵氏听了南枝的话,赶忙抬起了头。
白胖的额头这会儿往外冒着血珠,鲜红的血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滑,看起来有些可怖。
“那你可知道背后议主是什么罚?”
南枝微微侧过了身,不愿意看她额角上的血迹。
只看着那一抹红,她就有些反胃起来。
“是,是杖责三十,断水断粮三日……”
这责罚并非是沈温辰与南枝定下的,而是上一任城主在时的其中一条。
不过是因为沈温辰并不怎么打理府中事宜,很多的东西也就顺着从前留了下来。
加上两人成亲后沈温辰越发忙碌,南枝又紧着三味居那儿,府里的事情这才又耽搁了。
赵氏想起当初那些人受罚的模样就险些吓尿,这会儿更是肠子都悔青了。
她没事妄议个什么劲呀!
就算是说隔壁的二狗同那寡妇厮混,也比背后说主子坏话得好呀!
“我问你,你是从谁那儿听来的那些话?”
南枝看得出赵氏是个胆小的,加之她能被留下也证明了不是什么坏心的,顶多是舌头长了些,喜欢背后说说闲话。
既然这样,那就只会是有人在特意传播这些话。
就像当初满城都在说沈温辰与苏桃如何如何,又说他是个煞神,是个杀神。
谣言不会空穴来风。
总会对一些人有利才是。
“夫,夫人……”
两个丫鬟哆哆嗦嗦喊了一句,连着尾音都在发抖。
看着两个小姑娘抖若筛糠跪在地上,南枝眼里没什么情绪。
“叫什么名字?”
南枝开了口,两个小姑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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