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厨房不远时,便放低了音量,“小师侄重情重义,一只灵宠去世了她也伤心至此,要是到时候病老再有什么变故,那不就彻底完了?”
风七辞虽然很不想听到令狐昭这直来直往的话,可是却也得承认实在是有些道理,涂山仙夙用情很深,似乎是个一托付,一信任,一有真心,便会倾尽所有去对待,不管是朋友,亲人,还是他这个师尊......
“小愿中的毒,肯定是安粤里的棋子在涌动着,可是藏得深,我们要察觉,真的很难,华录弟子上万,地方又大,只在药医馆里的人查或许会简单些,可是药医馆里那些除了病老和棋竟,没有几个可以有些本领,不过都是药童和杂役。”
风七辞的眸光暗了暗,摇头道,“不一定,越是弱势的人,就越是可疑,因为他才会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嘶~”令狐昭琢磨了一下,便想了想,“那这药医馆里的,还有谁能这样呢?”
“我不得不怀疑,徭帘钩。”
令狐昭像是恍然大悟,折扇一拍,便道,“那家伙?好像还真是有这个可能,因为他很讨厌华录啊,而且成天摆着个臭脸......”
“当年救他的,或许就是新鹰。”
令狐昭严肃地蹙眉,“你有眉目了?”
“可我现在不能确定,到底他有没有动机,杀害四儿的灵兽。”
“他都这么讨厌这里了,要是真是新鹰把他给救了,又给他送去别人家抚养,还到了获佳寺那里清修,那徭帘钩可是会对他感激不尽,用当棋子的方式去报答那也说不定。”
“按照你的说法,那也是没问题。”
“我就说,那家伙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上来华录也是对这个有意见对那个不满意,你收留他也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可是......”面对令狐昭的质疑,风七辞倒是表现得不以为然,“他也确实无辜,或许是被利用,或许是被当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不过就是在任人摆布,而不自知。”
“那你的意思是,或许杀害那小愿的,不是他?”
风七辞点了点头,“但是新鹰的细作里,一定有他一份。”
“那他这一年在华录,都给他们传递了什么消息啊,这么想来,似乎他也没做过什么对华录不利的事情,也没有造成其他的人员伤亡......”
“四儿当时去招摇山的时候,便在贤艺宗师那里得知,当初袖手旁观于徭帘钩的灾难的,就是他们,而那个时候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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