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在涂山仙夙看来,还有不好启齿的意思,她也没有再多问,但她也是对眼前的景象,心惊胆战。
“我们先出去,此事,要慢慢商议,但是要你我师徒单独商量,不可以让他人知晓。”
“连长老们也不行吗?”
“是。”
他们两个原本的心情是还算不错的,而且涂山仙夙本身也是有一种使命完成的舒适感在,所以进去之前都无比轻松,只是没有想要,不过是一两个时辰,她的心情便直接到了谷底,甚至比之前,还要沉重。
现在还是白天,但是九冰宫的气氛,却变得比黑夜还要阴暗,涂山仙夙和风七辞坐着,心绪都在天边,冷场了甚久。
“师尊......”涂山仙夙打破了这平静,稍稍唤了风七辞一声。
“嗯。”他眉头紧锁,可是却还是那么清冷和高贵,涂山仙夙不得不佩服自家师尊这副模样,果然是仙界的至尊,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这个人坐着,就很有威慑力。
“神器的事情,您是不是自己心里有些想法了?”
“是有一些,为师大概知道是谁,只是在思考,为何淳沨阁这么紧闭,完全是无缝可插的存在,却还是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涂山仙夙知道风七辞的顾虑和难过,所以也没有再打算拿自己的事情去烦他,本来还是想要问问的,关于那卷轴。
“师尊,您是不是可以跟弟子说说,关于我师父的事?还有......”涂山仙夙抬了抬眸,抿唇小心翼翼道,“他那所谓的,除我之外的弟子一事。”
风七辞轻轻挑眉,也用那清澈的眸子洞穿着她,与她对视一刻,便也沦陷在她那忧郁又澄澈的眼神当中,顿时晃神。
“师尊?”
他反应回来,随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遂娓娓道来。
而神荼,也开始坐在那铜镜前,一起听着风七辞讲起这华录禁忌了如此多年的陈年旧事,一听,也便是半天。
望着外面的风景,真不知这太平的假象之下,能被维持多久的平衡?
药医馆。
病老眼皮子底下,其实也不太平。
绝儿已经和何之韵摊牌,而且她也不止知道何之韵的身份,更是在先前被也知道徭帘钩对于安粤来说的意义,也知道徭帘钩在做着时希镇的内应,只是这个内应,可有可无而已。
她今日,也主动找了徭帘钩,摊牌开始。
“你来找我做什么?”徭帘钩是不知道绝儿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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