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自是懂了,“去神殿。”
于是,银灵子捧起琉璃罐,跟着一行到了神殿。
待在神殿外设下结界,蚩尤带着他们径直入了内殿,那里有床榻,正合适让女巫戚歇坐。
银灵子将琉璃罐放在对面的桌几上,将盖子打开,尔后拿了个蒲团坐在了蛊王与女巫戚之间。
接着催动妖力,化出一根碧丝,两头分别缠在自己与女巫戚的手腕上,“这个过程会比较长,寻常来说不可中断,但若是实在反噬得太厉害,受不住了就扯断这根线。”
银灵子因着有一双桃花眼,平日里看上去总是带着几分笑意,说什么都给人一种没什么大不了的感觉,眼下却是眉头紧皱眼神凌厉,让人禁不住都跟着紧张起来。
候卿心里蓦地一沉,不安隐隐绰绰却又无可奈何,握紧了拳头又松开,道:“若是不行,也别逞能。”
女巫戚也跟着嘱咐,“正是,万万不可逞能,别伤着自己!”
银灵子心里暖洋洋的,眉眼间当即又有了笑意,让女巫戚稍作准备,便背过身去面对蛊王。
银灵子深吸了一口气,以指划破了手心,催动妖力以血为引,鲜血便如有灵一般,自行落到蛊王身上。
她想好了,以幻术充作巫力。
然而实操起来却远没有想得那么简单,她有些低估了蛊王对巫力的敏锐。
她能感受到蛊王的动静,觉察出蛊王嗅着血引有些躁动,却不见它斩断女巫戚的血引。
银灵子咬了咬牙,继续引血裹住蛊王,但不敢冒进,怕引起蛊王反噬伤了女巫戚,只能以她的血徐徐诱之。
如此没一会儿,银灵子已是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但她别无他法,只能咬着牙继续。
又过得半晌,蛊王终是忍不住咬住了银灵子的血引!
银灵子不由浑身一振,眼下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只是那蛊王很是狡猾,咬着银灵子的血引,却也不一下子放过女巫戚的,只一点一点在切断。
切断血引的过程对于女巫戚来说最是痛苦,偏这蛊王就是如此折磨,片刻间女巫戚已是汗湿了衣襟。
银灵子能从她们之间的碧丝感知到女巫戚的状态,不由有些着急,当下咬了咬舌尖,嘴里的血腥味让她不断告诫自己千万要沉住气,不可操之过急反而功亏一篑!
她尽量什么也不去想,只一门心思催使妖力将幻术发挥至极致,一边继续用血诱惑蛊王。
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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