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属赤帝域,你若是有心,我可为你谋个神职。”
神族寿与天齐,除非是哪个身居神职的突然想要云游四海撂手不管了,一般很少有新增神职的,即便有,也会如佐神之职这般弄得沸沸扬扬,反正眼下怕是没有什么职位,否则蚩尤早就来劝他了,重黎这么说,是要徇私的意思了。
他才刚任佐神不久,许多双眼睛都盯着,这时不合规矩只会惹来诟病,更何况候卿对神职当真无意,他只想守着他想要守护的。
不过候卿却感念重黎心意,遂诚挚地说道:“多谢黎兄了,我闲散惯了,可受不了那些多如牛毛的神规。”
重黎仔细瞧着候卿神色,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勉强来,却见他神色坦荡,确实兴致缺缺,一点不见违心,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他先前还担心着候卿落选佐神会有些灰心,才想为他谋个职位,可他身负水行及土行神力,即便要有神职,也很难在赤帝域,而身为土正的句龙却是刚正不阿,据他所知,黄帝域并无空余神职,句龙是不会为他谋私的。
不过眼下看来倒是他多虑了,候卿瞧着并不在意这些。
重黎心里踏实了,嘴上却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别说,这神规还当真是……本来想着拴着你一起来尝尝味道,怎好让为兄一个受苦?也罢,难得你看得开,为兄就放过你了。”
若是旁神,这么说或许会让候卿觉得有些做作的成分在,但他却知晓重黎的一片好意,心里便似有一股暖流淌过,只觉妥帖舒服。
于是扯了扯嘴角,举起酒盏,敬道:“多谢黎兄高抬贵手,为弟这可溜定了。”
重黎见候卿开怀,也哈哈笑道,“好你个卿弟,这么没义气,这酒你可逃不了,今日定要与为兄一醉方休!”
候卿笑了笑,举盏相迎,道:“好,就不醉不归!”
如此你一盏我一盏,又都未使神力阻酒意,喝到后来还真不知今夕何夕了。
候卿自从习会了在休憩时恢复神力,睡着时便不再有梦了,这一晚却不知为何,竟又做起了梦来。
梦到了儿时被欺无父,还有幽都中的众叛亲离!
只是即便在梦中,他的神识还在,下意识便有些抗拒,心里却有个声音蛊惑一般在说着神心难测,人心不古,这个声音一会儿是女巫戚,一会儿又变成了他自己的。
到后来他都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他自己的心声了!
可不应该啊,他的戾心已除,不该还有这般戾气,他总隐隐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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