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你怎么来了?哎呀不管了,你能把我弄出去吗?”
蚩尤颇感讶异,但还是摇了摇头,道:“共工的结界可不是随便破的……这是怎么回事?共工为何要在神殿外设结界?连我都不能进。”
赤娆一听,瞬间泄了气,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道:“何止是你不能进,谁都不能进,我也不能出去,师父不在好多天了,我都快闷死了,也得不到外头的消息,都不知道现在候卿怎么样了……”
“候卿怎么了?”蚩尤本就愈听愈纳闷,听到候卿的消息,立即插嘴问道。
赤娆平日里最忌被打断,眼下却只是眉头一皱,倒也没太放心上,觉着蚩尤肯定能帮得上候卿,当下便一五一十地将候卿被陷害的整个过程都讲了个清楚,不过她只知候卿被软禁,并不知真凶是子彦以及候卿被打入幽都那一档子事。
“卿儿怎可能做这种事?!共工就这般让卿儿一直含冤被软禁?!”蚩尤听得怒火中烧,愤然道。
赤娆无奈道:“师父和候卿都觉着不碍事,说万一那真凶有甚新动静,如此候卿倒能撇干净了,候卿又觉得不耽误他神修,自己倒是不在意。”
蚩尤稍稍冷静下来,觉着也是有理,不过对于阎正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候卿软禁仍然很是不忿,当下不由分说,便欲去寻阎正理论,对赤娆道:“看来这结界是共工为保护帝姬而设,我也就不强攻破界了,外头着实有些危险,倒反而害了帝姬。至于卿儿,我这就去寻阎正分说分说!”说着,也不顾赤娆再说什么,直往戒律殿冲去。
冲至戒律殿门口,便见殿门紧闭,且殿外亦设有结界,将他隔绝在外。蚩尤可不管这许多,催动神力化出戈斧,冲着结界便是一斧子!这一砍之下自然没有打破结界,不过也引得里头起了动静,便听阎正的声音传来,道:“我氏主神不在,九黎主神来此地有何贵干?”
“我好久未见卿儿了,甚是想念,想要见一见他。”蚩尤耐着性子答道。
却听里头一阵沉默,片刻后才道:“候卿不便相见。”
蚩尤见他还刻意隐瞒,再忍不住,怒道:“不便相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将他如何了!还未查明真相,凭何软禁卿儿?!还不将他放出来!”说罢,又是一斧猛地砍向结界。
便听里头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是在议论着什么,但碍于结界,蚩尤并听不清,不过他倒察觉到殿内应不止阎正一个,看来共工氏真的出了甚事,才需如此秘议。正想着,便听阎正又道:“此事说来话长,但仍属共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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