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要出尔反尔?!”
“放肆!”阎正一听便怒了,斥道:“吾是师父,怎么神修吾说了算!来不周山都已好几个月了,你还是这般目无尊长!神都做不好,还练甚中阶神术,有害无利!”随即对着候卿手一扬,候卿立时觉着身负千斤一般,忍不住便要跪倒在地,但他心里有气,硬撑着不让膝盖落地。
阎正看着更怒,便将他赶出了戒律殿,他在候卿身上设下的神禁术需得一个时辰才能解除,他倒要看看候卿能撑多久!
候卿弯着腰哆哆嗦嗦地从戒律殿出来,殿外诸神一看,便知他又受了罚,已然见怪不怪,句龙处的弟子更是没有多看一眼。
便见子彦已候在殿外,候卿至今还未与子彦说起那日无意窥视一事,本想道个歉,又不知从何说起,况且他一直忙着躲赤娆,也未寻着机会,每次在殿外相见,又恐被阎正听去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便如此刻,候卿还是选择了三缄其口。不过子彦倒是一如从前,不见任何异样,眼下冲他无奈一笑,又安慰了两句,才进殿去了。
候卿神力消耗过度,又身负千斤,想着应是过不了崖,便就地坐下使出守御神术恢复了起来。而与此同时,便觉另有一个守御球罩在了他身上,候卿睁眼一看,原是句龙。候卿并不想在此处多呆,故而也未推辞,对着句龙一揖示谢,便继续恢复起来。不出三刻,已然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催动神力,奋力跃过了崖去。
神力虽已恢复,千斤力却未散,候卿就这般来到了银杏树下,便见那虫蛹闪烁了起来,候卿知其惊讶,忍不住埋怨道:“分明说好只要我挡住了中阶神术,就能开始学,堂堂上神出尔反尔竟还有理罚我……”
不知不觉间,候卿竟说了许多,从阎正说到赤娆,把来不周后的不忿苦恼诉了个痛快,说着说着,连千斤力失效了都未察觉。候卿平日里并不爱多说话,有甚心事都深埋起来,此番这一通倾诉,倒颇有了些一吐为快之感。
于是,候卿此后每日来银杏树下,除了神修之外,还会与虫蛹诉说一番,从九黎到不周山,见闻心得,都一一说与虫蛹听,这成了他每日最为放松的时刻,日积月累间,候卿已视之如友。
而阎正仍未教他中阶神术,仍在继续磨炼其初阶攻守神术、攻防契合及反应力,这些候卿早已练得炉火纯青,到得后来,他的守御盾已能与其攻术无缝衔接,在收攻术的刹那使出守御盾,看上去便好似攻防齐施了一瞬!他已完全能在中阶神术的攻击下全身而退,倾力之下,他甚至还能与中阶神术战上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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