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私底下在宿舍里,他还经常问我怎么样能让你更开心、更自在呢。他能看出你的压力,总是想方设法让你放宽心。所以啊,老四他真的特别在乎你。”
凌夏还是第一次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些话,不免有些感动。她微微仰头,看着台上的楚炀。他演讲的时候,语速均匀,语调错落有致,吐字十分清晰,让人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都是差不多的稿子,却能被他演绎地与众不同,引人入胜。凌夏已经熟知他的演讲稿内容,几乎可以背下来。她在台下默默地和他同步背诵着,在偌大的坐满了人的礼堂中,感受着只属于两个人的默契。
气氛很好,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一场演说之中。楚炀那部分“即兴”的内容,是时候可以展现出来了。
果然,楚炀清了清嗓子,嘴角恰到好处地勾起,声音好听又富有磁性:“今天有一段演讲的内容,在我来之前,还不确定要不要讲出来。不过现在,大家的支持给了我信心,我想分享一段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希望可以给每个人带去温暖。”
凌夏也一直在期待这一段,屏气凝神地等待着。
“其实,今天我能站在这里,竞选海大的学生会干部,以及两年多前,我能考进海大,考进梦想的学府,都要感谢一个人。”他是完全脱稿的状态,像是在和台下的人娓娓诉说一个故事,“我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是和我同一所高中的一位女生。高三的寒假,我经历了一段打击,萎靡不振,成绩大幅度下滑,颓废地一塌糊涂。说一句不太谦逊的话,我从没那么失败过,在那之前我的人生,一直都是顺风顺水,无波无澜。这种状态持续了挺长一段时间,导致我的班主任对我很失望,我的父母对我更加失望。很多人都来劝慰我,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灌着心灵鸡汤;或是义正言辞地斥责我,让我振作起来。不过,好像都没太大作用。”
他说到这儿,轻声地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什么,却让凌夏鼻尖一酸。恐怕现在台上坐着这么多人,每个人都沉浸在楚炀的故事里,却只有她知道当时的情形,知道楚炀那段时间的无助和脆弱。
他继续说着:“我也以为自己就要一蹶不振了,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信,没有署名,从头到尾都把自己隐藏地很好。信是一个女生写来的,她似乎是我身边很了解我的人,在信中写到很多我曾经做过的事,还有她看到的还没有颓废的那个我。她说,我的存在对于她来说,像是一颗耀眼的星星;而她,是一只默默无闻、不易被察觉的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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