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惊讶,我主动跟他打招呼,他就更惊讶了。”
“的确惊讶,本来是该老死不相往来的人,竟然偶遇了,还给自己打招呼。如果我是虞朔,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恐怖片的剧情了。再或者,我会觉得你笑里藏刀,别有企图,不安好心。”凌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严冬吸了一大口奶茶,十分起劲地嚼着嘴里的珍珠,说:“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算起来,我们也就半年多没有联系过罢了。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心胸狭隘的人。就算他那时候把我伤的很深,我现在也能心平气和地跟他相处了。”
凌夏冲她一抱拳,由衷地叹道:“佩服、佩服。严女侠的胸襟和度量,是小女子我学不来的。”
严冬一撩刘海,坦然地接受了这番奉承。
凌夏接着好奇地问道:“我很想知道,虞朔看到你,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什么反应?”
严冬想了想,突然叹气:“我说,他眼里好像有愧疚、有哀伤,你信吗?”
凌夏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但是过了一会儿,她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严冬被她前后的反差逗乐了:“怎么,你精神分裂了?”
“没,就是想了一下,觉得你们毕竟在一起那么久过,点点滴滴地积累起来感触肯定也很多。他偶然间看到你,可能一下就想起了过往吧。所以有伤感和愧疚,也是正常。那你呢,你的感觉如何?”凌夏说道。
严冬用吸管不断搅拌着自己杯中剩余的奶茶:“说实话,一开始觉得心里很畅快。就是辜负了我的渣男,终于在我面前露出悔意。我还忍不住问了他一句,你女朋女呢?哈哈。”
“你真这么问了?”凌夏有些无奈。
“问了。”严冬继续说,“问了这个问题之后,虞朔脸色不太好看。他挤出的笑容都很勉强,你知道的,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笑。看到他那样,我一下就心软了。不管他对我做过多么过分的事情,我还是舍不得他不开心、不快乐。我才发现我还是希望,他能像以前那样,发自内心地傻笑,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哪怕,他身边的人不是我。”
说着,严冬伸手揉了揉眼角,抹去不该再为那个人涌现的泪光。
“是不是很傻,被人家劈腿了,还惦记着人家。”擦掉眼泪后,她笑着问。
凌夏抿了抿嘴,有点心疼。她知道严冬这半年虽然表现得像是走出来了一样,但实际上,她仍然忘不掉虞朔。她向前探了探身子,拍拍严冬的手,安慰:“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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