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虞朔说两个人最近吵架比较厉害,觉得这段感情让他很累,说严冬特别不信任他,老是捕风捉影,弄得人心惶惶。”
凌夏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替严冬打不平:“他有什么资格觉得累?严冬难道就不心酸、不心累了?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是虞朔渐渐让人不放心了。严冬并不是一个小心眼、爱猜忌的人!你们男生怎么那么喜欢推卸责任呢?”
“我知道、我知道……”楚炀被她义愤填膺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小心地劝慰着,“我只是转述了一下虞朔的想法,不代表我就认同呀。而且,我从不推卸责任,真的……”
被他一番轻声细语地哄劝,凌夏也觉得自己有点激动了:“我也不是在说你……我只是,替他们两个人觉得遗憾。毕竟,严冬和虞朔一路走过来,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感情的事,自己都控制不了,何况是别人呢?我知道你替他们着急,但这件事不是你能左右的。与其担心他们……”楚炀指了指凌夏书桌上摆着的合同法书本,说,“你还是好好看看书吧,别忘了明天还有冷面师兄等着你呢。”
楚炀这么一提醒,凌夏的脸立时就垮了下来。暑假的时候苏汝闻留给她的几个案例,其中就有关于合同经营方面的。凌夏对于合同的事情接触实在不多,那个案例她没提出什么合理有效的解决办法,反而把自己弄得云里雾里的。结果不用说,被苏汝闻抓了把柄好一番奚落。这不,上周他重新把这个案例搬了出来,让开始学习合同法的凌夏重新拿出方案。凌夏为了一雪前耻,在合同法课程方面特别发奋图强。
“如果我再出错,苏师兄怕是会把我逐出法外社的。”她叹了口气,心有余悸地说。
于是凌夏只得把严冬的事情暂且放下,重新研究起合同法条例。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她觉得眼睛有点酸涩,打算休息一下。侧了侧头,凌夏看到楚炀正心无旁骛地做着计算题。他额前的刘海有些长了,低着头的时候就会覆盖下来,遮住了眉毛。挺翘的鼻梁上架着金属框的眼镜,玻璃的折射稍稍遮盖了他眼眸里灿若星辰的光芒。长长的睫毛伴随着眨眼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镜片,有点好笑。
这么好看的男生,总让人轻易就联想到岁月静好一词。
凌夏觉得,她可以就这么看着楚炀,一辈子都不会腻。只是不知道,他们能携手走到哪里。和楚炀一起的时日很开心,却也让她很惶恐。凌夏总是担心,自己做的不够好、不够体贴;也担心,如果有更好更优秀的女生追求楚炀,她就会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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