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了,刚才的阴郁不快一扫而空,眼睛晶亮晶亮的,好像会自行反光一样。
凌夏突然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迅速翻弄着笔记本,企图用纸张发出的“唰唰”声,来遮掩此刻的心虚。
楚炀却没打算放过她,反而说了一句:“唔,刚才真是谢了。”
“什、什么?”凌夏装作完全听不懂的样子。
楚炀挑了挑眉毛,嘴角的弧度弯的更明显了:“哦,原来你不是为了帮我,只是独爱‘别扭’的坐姿,身子拧得跟山路十八弯似的……”
他刻意加重了“别扭”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戏谑。
凌夏在心里重重地叹气摇头,原来文静温柔的人偶尔坏起来,可比地痞流氓的等级高多了!
“不过,我真的很谢谢你。”大概是见凌夏一脸无奈,楚炀重新换上了平时的语气,还带了几分真诚,“其实我一直都很反感类似刚才那种事情的,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人,替我挡下来。”
他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无措和迷茫,让凌夏觉得心疼。中年妇男重新走上讲台,课间休息马上就要结束了。凌夏想了想,下定了决心,飞快地对楚炀说了一句:“你看我挺擅长帮别人解决麻烦的,路见不平一声吼嘛。以后要是你再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可以找我帮忙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楚炀笑着应下。
数学的补习班和英语是岔开的,不在同一天。所以一上午两节英语提升课结束,一天的补习就结束了。但严冬要补习的科目多,所以还要转战下一场物理提升班。
下课的时候,严冬一脸无奈地说:“凌夏你先回家吧,我还得继续上课呢。”
凌夏点点头,把收拾好的书包甩在肩上,拍了拍严冬的脸蛋儿,语重心长地说:“加油,别辜负你妈投下的巨资!”
“是我投下的巨资!”严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我妈早就算计好了,今年过年我的压岁钱全部充公!”
楚炀也收拾好了书包,准备走了。看见凌夏和严冬正在互相道别,他说:“我陪你走吧,正好我的课也结束了。”
于是凌夏冲严冬挥挥手,毫无留恋地跨出了教室。
第二天的数学课和昨天的英语课,用的是同一个教室。凌夏特意拉着严冬早去了一会儿,依然坐在了之前的位置上。教室里零零散散坐着十几个学生,楚炀还没有来,小眼镜倒是来得挺早。看到严冬进了教室,他像打了鸡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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