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么说,就是给出了下次见面的理由和机会。凌夏没想到楚炀会主动提出来,一时间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特别没出息的,她又红了脸,微微垂下头不敢直视楚炀的目光,只在嗓子眼里憋出来一个字:“好。”
于是整个周末,凌夏都沉浸在梦幻的粉色泡泡里,晕晕乎乎地度过了两天。
周一早上,黄平达听到凌夏晨读时声音都抬高了分贝,忍不住说:“看你红光满面,春心荡漾,看来是周六下午跟楚炀相处地不错。”
因为心情实在是很美好,凌夏也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难得大方方地承认:“嗯,非常好,出乎意料地好!”
“跟我说说,我走之后,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呀?”黄平达压低了声音,八卦兮兮地凑过来。
“能、能干什么,就是,就是打球呗。”凌夏揶揄地回他。
黄平达撇撇嘴,显然不信:“瞧你,脸都红了,我才不信你们只是一起投投球那么简单呢!”
凌夏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脸,果然有点烫手:“真的只是一起练了练投球……嗯,之后又休息了一下,喝了点饮料,闲聊了几句。”
“没了?”黄平达抱着胳膊,好像审讯犯人一样,目光在凌夏身上扫来扫去,简直像是要在她身上戳出两个窟窿。
凌夏摊摊手,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表情:“真的。不过,楚炀倒是跟我说,以后他有空能自己练球的时候,会提前通知我,让我也能过去。”
黄平达听完这句话,嘴巴立即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好半天之后,他才慢慢地合上嘴,举起右手比了个大拇指:“行,凌夏,进步了,知道争取‘未完待续’的机会了。”
“其实我没怎么争取,是楚炀自己提出来的……”凌夏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较小,黄平达大约也没听见。
他只顾着啧啧称奇:“朽木终于也有要开花的时候了,难得,难得!哎,这次进展这么顺利,让你和楚大校草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可是多亏了你那英明神武、足智多谋的同桌——我呀!”
凌夏白了他一眼,扯了嗓子阴阳怪气地说:“此番黄大官人居功甚伟,小女子在此谢过了!改明儿请您吃一根阿尔卑斯棒棒糖,权当是孝敬,您看成吗?”
“不错,不错~”黄平达立即摇头晃脑,拖起了长腔,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晨读之后,严冬得了消息,凑到凌夏的座位边上,笑嘻嘻地问:“听说你周六跟楚炀单独打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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