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少涉足江湖,但是世态人心,还是能看透一些的。而眼前这位少年,也的确有几分一指清风的影子,也让他不得不得相信,事实就在眼前。
他又想起前几日,巡防营官军一路追杀这位故人之子的情形,聂兴善丝毫没有半点怜惜之情,口中喃喃的道:“那天算,竟然不能算出?”
牟十三看着许四多,摇头道:“天算当然能算出,聂兴善也并不是不知道,他只是另有别图,那顾得上故人的情分。要不是我,路有奇遇,恐怕早就成了你们血祭。”
许四多直感觉顿时身心疲惫,叹气道:“除了朝廷的重任,聂大人哪还会有什么别图。”
“恕我直言,你跟随聂兴善多年,对他百般信任,而他却是把你当成了工具而已。我们巫族近百年来与世无争隐守圣山,偶有下山者,也无不是秉承先祖意志,造福苍生。而聂兴善一直在背后操/弄朝廷与巫族为敌,污名化巫族,甚至连他最信任的人,都在利用。其心机,你不觉得细思极恐吗。”
许四多思考了很久,知道少年说的越来越接近真实,可他心里仍然是难以接受,他不相信自己曾引以为傲的师友会真的如此。
牟十三继续说道:“圣山军营,我和他本来已经达成和解,而他却依然中途拦截不召回你们,你可知道他的用意?”
许四多忙问道:“什么用意?”
牟十三道:“正如九哥所言。你、我、巫族、包括朝廷,只不过都是工具而已。”
”不可能。”许四多大叫一声,然后又慢慢的问道:“他……他这么做总要有理由的吧。”
“因为,他有太多的恨,他恨巫族,也恨自己,因为他……也出自巫族。”牟十三声音很小,却如同一声闷雷,让许四多和老九同时震惊在当场。
许四多身形颤动了几下,大声喊道:”胡说,这不可能!“
说完,他便愣愣的杵在了当场,跟随聂兴善二十几年的记忆一幕幕展现在脑海。
他知道这个少年并没有骗自己,只是以往他对聂兴善的信任掩盖了对事实真相的探索。
他并不在乎事情的对错,更在乎最信任的人对自己的欺骗,许四多脸上的表情开始因痛苦而变得狰狞,内心在激烈的挣扎。
许四多忽然嘻嘻的笑了起来,紧跟着又开始不停的哈哈大笑,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颤抖,口中竟带有哭腔的说着:“荒唐,荒唐……哈哈,啊,哈哈”
牟十三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忽然发癫的模样,只看得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