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在很好奇。如果说他的衣着是一路厮杀的勋章,拿他的神情就实在有趣了!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在见到轩辕清河的脸之后不露出半点神情的。
轩辕清河进到屋里,在古琴后面坐下来:“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我并非是个懂得音律的人,姑娘若有兴致,就请随便弹弹吧。”
轩辕清河再次吃惊,轩辕不歌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冷,甚至有几分多情人的温柔。然而,他的脸上依旧见不到半点笑意。
“或许,他只是戴了一张绝不会露出任何表情的面具。”轩辕清河这么想着,不由觉得有些失望了。胡乱的拨动琴弦,弹了一支似是而非的曲子。
轩辕不歌听得很认真,每一个音符都牢牢的记在了心里。琴声停下来的时候,轩辕不歌说:“真是悲伤。”
轩辕清河的心怯住,搭在琴弦上的手收不回来,也无法继续抚琴。
轩辕不歌说:“我是说你的脸,看起来真是悲伤。”
轩辕清河低垂着眼皮,她不敢看轩辕不歌的脸,害怕在那张‘绝不会露出任何表情的面具’上见到什么多余的神情。
轩辕不歌也没有再说什么,移步过去窗前,迟迟的望着屋后的翠竹和梧桐。
屋子里寂静了好一会,轩辕清河的心完全平静了下来,问轩辕不歌:“公子还要听曲子吗?”
“不了,就算听了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赞美,是该赞美小姐的琴艺,还是该赞美这把琴。”
轩辕清河噗嗤的笑了:“公子何必在意。琴也好,琴艺也好;都不过是‘为悦己者容’而已。能为公子抚琴,是清河平生以来最以为幸之事。”
“姑娘既如此说,就请再弹一遍?”
轩辕清河不解:“再弹一遍?”
“嗯,再听一遍,或许就想得到赞美话了。”
轩辕清河再一次笑了,脸上凝结许久的阴霾不见了踪影,跟轩辕不歌说:“我倒是希望公子永远也不要赞美我的琴声。”
“却是为何?”轩辕不歌依旧望着窗外,声音也听不出跟之前有什么不同,但轩辕清河知道,他是吃惊的。
轩辕清河说:“只因我实在听见了看见了太多的人心险恶;赞美的话听得太多,让我都觉得有些害怕了。”
轩辕不歌问:“人心险恶吗?我没见过。”
轩辕清河怯住,然后笑了。她在轩辕不歌的身上找到了许久不曾见过的东西,跟轩辕不歌相处,让她忘却了人心的险恶,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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