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神态祥和,五官清明,仔细看了,姥姥身上甚至没有普通老人的灰色气息,也不见乏累之感,试问一个杖朝老人,一天正襟危坐,如何还能有如此精神。
事情越发离奇,心中有千百疑问,却不敢出口一句,此刻,真后悔没有听师傅的话‘背诵经书,修身养性’。
压住恐惧和好奇,收起这个不知是福是祸的礼物,跟姥姥讨好:“听说你们那代人经历见证了很多事情,可以给我们讲讲吗?”
听文羽这么说,姥姥脸上展露笑容:“你这孩子最能解人心思,知道我这些年没个说话的人,就凑过来让姥姥倒苦水。”
文羽咯咯笑了,至于为什么笑,她自己也不清楚,但那声音,是从心底发出的爽朗。
深受感染,老人心底也放宽来,谈起曾经,那些回不去的过往如同电影,在脑海中一幕幕播放。
姥姥讲的绘声绘色,两人的神思也跟着飞过去。
亲历六十年前那段灰色岁月,更加明白今天的生活来之不易,记住过往,珍惜现在,人生的意义也无非如此。
故事十分精彩,两人听得出神,姥姥讲的也来劲,一直到中午才停下,对两人说:“回去吧,晚上还得上课,回去睡一会好一些。”
从姥姥家出来是三点多的时间,两人现在还没有睡过。
没有了精彩故事的吸引,上车就倒在后座睡着,直到司机叫醒他们。
回到城里的第一件事,文羽就去找了一个称得上是隐者的人物,心中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
听文羽说了事情经过,隐者摇头:“此物雕琢精细当属极品,奈何老道士见识浅薄,未能识得,能将此物相赠之人,定不是平常之辈,你听他之言便是。”
如果连隐者都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那应该是没人知道了。
将玉坠挂在脖子上,告别隐者后回去学校。
文羽刚走,隐者换了一身轻装悄悄离开道观。
星期三上午,林梦的妈妈赶来学校,对她说道:“你姥姥死了,叫上晓语快跟我去吊唁。”
这真是一个不幸的消息,两人来不及请假就离开学校。
姥姥的家,虽然设了灵堂,但吊唁者除了至亲之外再无他人,文羽是唯一一个来吊唁的非亲属。
这样的情况实在反常,即便是林家这个关系,来吊唁的人应该也是足以踏破门槛的。
而现在,不说别人,连自己的父母都不曾来,文羽心中的疑惑,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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