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有谁能对一件事说对或者错,那大概只有这件事里受到伤害最的大一个人。因为他受到的伤害最大,所以肯定最有发言权。
她说是错的,想必就是错的了。因为他收到了伤害,他有权利这样说。如果他说是对的,还有谁能够否定他呢?他受到的伤害最大,他都觉得这没有错,谁又有什么权利说这件事错的呢。
总之就是:“这个事情的对错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而纠结对错本身并没有多少意义。”
归结起来就是:如果他没有受到伤害,他就没有发言权。如果他受到了伤害,他就不该有发言权。如果他只是个过路的人,他凭什么有发言权呢。
陈雅一直觉得:哲学跟民俗是分不开的。民俗是民族的日常生活,而哲学,就是从最普通的生活里诞生的。
公孙龙入骨不遇到守城的士兵,就不会有白马非马,而在那个时代,遇见守城的士兵比吃饭睡觉都常见。
可是为什么公孙龙不在昨天提出白马非马,也不是明天提出白马非马。二就是今天呢?因为今天的条件刚好都满足。
所以,哲学的诞生和发展是需要条件的。
白马非马的论证中,白马即是特殊性,马是普遍性,说白马不是马,显然是忽略了矛盾的普遍性。
矛盾的普遍性是矛盾存在于一切事物中,存在于一切事物发展过程的始终,旧的矛盾解决了,新的矛盾又产生。事物始终在矛盾中运动。矛盾普遍存在,但不同事物的矛盾又是具体的、特殊的。
矛盾的特殊性是指具体事物在其运动中的矛盾及每一矛盾的各个方面都有其特点。具体表现为三种情形:
一是不同事物的矛盾各有其特点;
二是同一事物的矛盾在不同发展过程和发展阶段各有不同特点;
三是构成事物的诸多矛盾以及每一矛盾的不同方面各有不同的性质、地位和作用。
而这些东西又被应用道我们日常的生活中,成了民俗的一部分。所以,民俗和哲学,是社会生活的一面镜子的两面,虽然彼此排斥,却又彼此吸引,虽然相互诋毁,却谁也离不开谁。
哲学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这个高究竟有多高呢?
其实也没有多高,也就是把生活中的东西总结起来,从阴阳两个面去看待而已。
这是时优良说的,陈雅不知道是该赞同还是该反对。但有一点,对于民俗跟哲学是一母所生,这点两个人的观点是一致的。
陈雅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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