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却不失天真和宁静;她已有三日不曾合眼。今夜,难得的安睡。但屋内的烛火都点着,不敢熄灭。
‘呜呜呜’,不知何处传来女人的哭声,惊醒了梦中的云儿。
侧耳细听,就在房中;两手紧紧抓住被角,一个翻身裹着杯子滚到地上,顺势将佩刀拿在手里,才敢看床上。床上也什么都没有,声音也消失了。
送了一口气,“是刚刚睡糊涂了吧”自语一句,又回去躺下。
刚闭上眼睛,女人的哭声又来了;这一次,她镇定许多,佩刀紧握在手中,竖起耳朵认真的听。可以听见女人边哭还边喊着什么,可她的声音很奇怪,吐字含糊不清,内容难以辨识。
听了许些时候,她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在床底下。
浑身颤抖,一手握紧佩刀一手掀开被子。身体僵住,脚碰到了什么东西,就在被子里,刚刚还没有的。
动也不敢动,僵持了半个时辰。没力气了,如果再不行动,她只有两个结果,被什么东西杀死或者被自己吓死。
惊叫一声壮胆,一把掀开了被子。
事实证明,惊叫是对的。在她的脚边上摆着三个人头,七窍流血,双目圆瞪,瞳孔放大,嘴唇微张,都是在极度恐惧中死去的。
大吐特吐之后,忍住恐惧又看了一眼床上,三个人头都在,刚刚没有看花眼,朝着门外叫道:“武士何在。”
没有回声,寂静的可怕。
正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女人的哭声又来了。这才想起,刚刚也是在一阵微风过后女人就哭了起来。可房内怎会有风,必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门外的武士,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
握着佩刀站起来,扯一块红布盖住三个人头,警惕着喊话:“何方妖孽作祟,出来见我。”
回答她的,只有无边的寂静和女人的哭声。这声音,刚刚还呜呜咽咽,现在却已变得焦急、凄凌。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看一眼床上的人头,警惕着四周向门口退过去。
站在门口,确定四周并不存在什么危险才敢开门。
手才碰到门上,刺骨的寒意涌遍全身;打了个冷颤,喉咙‘咕噜’一声。后退半步,一刀劈了过去。
房门仿若金石铸成,纹丝不动。
浑身颤抖,手脚发软,倚靠着墙壁勉强站立:“何方妖孽,藏头露尾算什么修道之辈,……。何事擅闯,且现身说了。”舌头打结,话已经说不利索。
然而,并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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