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
站在文林夕的角度的话,时优良拒绝她的理由仅仅是因为‘我跟她是青梅竹马’,这实在不怎么能够接受。
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也就意味着‘我只是比她晚了一些’。这算是什么呢?运气不好?还是时间不对?
但是,这些都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时优良不会喜欢上她,她也不可能放下,如此,就缠着,注定了的一样。
文林夕深呼口气,暂时放下这个麻烦的事情。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就起身叫时优良:“中午想吃什么?”
“客随主便。”
文林夕去了厨房,给家里的佣人吩咐了午饭的事情,才又回答客厅。时优良一如既往,一旦他一个人的时候,一定就是在看书的。
见到文林夕回来,时优良问她:“陈雅呢?你不是也同样雇佣她了吗。”
文林夕不高兴的望着时优良:“怎么,和我相比,你觉得她更漂亮吗?”
时优良知道文林夕的意思,但是他偏偏不想知道,装作不知道,装作很认真的说:“如果就相貌来说,比你更漂亮的真的很难找了,作为一个正常人,跟你独处难免有些下水道里的想法;另外的话,她是我的同桌,并且即将成为同事,关心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时优良的答案永远乱扯一通,文林夕已经习惯了。
文林夕跟时优良逗趣说:“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当初会答应聘用她,是因为我觉得这样的话你更有可能来给我工作,现在你已经来了,至于她,当然就是能少给一天的工钱就少给一天的了。”
时优良做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真是厉害,资本家的传人果然不是盖的。”
文林夕瞪他一眼:“难道你不知道吗,资本家的传人,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累积资本。”
时优良道:“还好我早就知道,不然肯定会坏掉的。”
两人就这样时而正经,时而玩笑。
闹着闹着,时优良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问文林夕:“你确定你老爸今天真的会回来吗?”
文林夕也觉得确实等了太长时间了,告诉时优良说:“本来是想让你陪我,就叫你早点过来的,不过老爸会这么晚还不回来,也真的出乎意料之外。”
时优良仰靠在沙发上:“难怪说资本家喜欢压榨人,我也真是命苦,被女儿压榨完了,骨头还要被老子煲汤。”
“就算老的没脾气了,你这么说我也还是会生气的。”
不知道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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