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此处地形狭窄,一旦跟敌人遭遇,我军会很被动。”
南天子还在沐浴,听见游里溪的汇报,沉思稍许,道:“就在这里吧,天已经快黑了,夜里在山里行走也是很危险的。”
游里溪是沙场宿将,经历大小上百场战役,从千万人中杀将出来才爬到今天的地位;天黑之后的深山野林有多危险他是知道的;且不说敌袭,野兽就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进退都有各种可能,他只能相信南天子的判断。
因为地形复杂,游里溪必须亲自去安排。
南天子觉得身子还有些僵,让侍女又往浴桶里加了一些热水。
南天子在热水里泡了有一个多时辰,终于不再觉得寒冷。穿戴整齐出来,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此时,雪依然很大。
天边的太阳拨开云雾冒出脑袋,昏黄的日光洒落下来,与漫天飘雪相映成色,天地乍时一片金装玉裹。
冷风吹过,身处这片天地的人虽然裹紧了衣衫,心情却激动地不能自己!只因为这样的美景实在是不遑多见,只因为此时的美景实在是给了他们太多的鼓舞。
南天子从裹紧的长袍披风中伸出手来,接住了日光和雪花。雪花在他的手心里很快融化,日光也渐渐暗了下去;分明什么都没有抓住,但是他的心却充实了很多。堵在心里许久的瓦砾似乎一下子被清空了,脸上浮现出笑容,自语道:“黑暗总会来临,也总会过去的,有什么可怕的呢!”
夜幕终于降临,黑暗笼罩了这一方天地。
白天的时候看得见山峦、林木、白雪、流水,还不觉得有什么;到了夜晚,这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暗隐藏起来,山野随之变得诡异;分明还看得见跃动的火焰、巡逻的身影,分明还听得见水声、风声;却让人觉得这山野格外的寂静、格外的冷清。
营帐中,暗淡的灯光下,南天子裹紧了衣衫,手里拿着一本地理志正看得入神;游里溪在账外叫道:“殿下,探马回营,有要事禀报?”
南天子放下书,坐直了身子,叫道:“进来吧。”
游里溪抖落身上的积雪,稍微整理了着装才走进营帐;他身后跟着个穿白衣,披白袍,带白面具的人。
二人行至中堂,跪拜见礼道:“南天子圣安!”
南天子问:“起来吧。上面发生什么事了?”
探马答道:“九个部族发生混战冲突,九孔桥已被封闭,恐怕暂时不能通行了。”
南天子皱眉,问:“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