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失去作用了,在这种动机下,他不但会隐瞒关于地宫壁画的真相,还会将地宫中所有关于女王的文玩,全部都挑出来仔细独有。
如果他出于这种逻辑动机,那他的这些行为就是完全正常的!
首先,他有个不想让外界知晓鄯善女王历史的大目的。
其次,地宫的文玩字画中,肯定记载了不少关于鄯善女王的故事,他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文玩的记载,来拼凑出关于女王的真相,壁画上的信息,很可能在他拿到的典籍中已经有所记载,甚至是更为详细。
再一个,壁画确实精美绝伦,只是有个致命缺点,那就是篇幅过大、信息量有限,这些壁画高达地宫顶部,所给的信息无非是女王寻找沙漠王城的故事,这么小体量的信息,如果是用文字和画卷来记载,最多也就一幅画或者是几页典籍的量。
料想当年秘兰城的贵族为了给女王叙功,才要绘制这种巨型壁画,那么大篇幅的画作,只有一些从其他地方能得到的信息,就没必要花费人力物力撕去盗走。
说到这里,宋思媛脸色严肃起来:“斯坦赫因盗取这些文玩也不是为了个人收藏,肯定是要卖出去,从神殿里壁画的残缺规律来看,他撕下的都是艺术价值比较高的壁画,艺术价值不高的,全都保留在原地,关于鄯善女王的壁画他既要隐藏,又不能售卖,还要花费人力物力撕下,何必自讨苦吃,不如照相留存。”
“斯坦赫因本质上是个商人,不可能做费力不讨好的无本买卖,他留下这个壁画也很正常。”
夜宿荒原、驼马踢踏。
他们回去时,已经是两天以后,几人决定先暂时分开,处理外各自的事情,再给古尼孜办葬礼,临走时,古尼孜也觉得这白桦册子似乎是有什么秘密,塞到宋思媛手上要她仔细研究。
岳观潮他们四个回到义潮客栈,开始投入对白桦册子的研究,他们把白桦树皮册子摊在桌面上后,岳青山和孙大乔前后观察着册子:“不是汉文,不是维文,有点接近西域的古文字,有点像是粟特文!”
“粟特文?”
宋思媛见孙大乔提起粟特文,好奇起来,她对粟特文确实没什么研究,不过还是听说过粟特文的记载。
粟特文,是一种流行于六世纪的古代文字,发源自上古时期的伊朗语族,是该语族的东部语支,在公元六世纪和九世纪之间,随着粟特人在丝绸之路经商贸易,粟特语也成为风行中亚、北亚的贸易语言,其地位不亚于长安的汉话。
说起来,粟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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