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白墙、灰瓦斑驳,四方院落也算高门大户,可见层叠楼宇坐落其中,还有个埠口通往大宁河,典型的西南气派宅邸。
他们走进庭院被班殊安置在山庄的客院里,等班殊走后,宋思媛站在二楼看向东北方向:“按照巫山县的方位,朝着这个方向再走百里就可以到神农架了。”
岳观潮看向远处,巫山县周围全是和缓丘陵,并没有多少高大山峰,借着层叠山峦,只见巫山和神农架已经连在一起,蔓延出翠绿万螺,不可分割。
“于二哥,我还以为你赶不回来了,没想到还能再相聚。”
谭雁邱那么大的摊子,想离开也不是那么容易,他要离开至少会把生意上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杂七杂八三天时间刚好弄完,他还不知道岳青山已经回来了。
渡船上人多眼杂,也不方便说太多话,如今到了略安静的客院,谭雁邱终于能说句心里话了,热络畅聊起来。
“谭老弟,我们年轻时,也算是共患难过,如今你有难我又怎么可能干瞪眼,就是年纪大了,未必能帮上什么忙,别给你添乱就已经是好了。”岳青山推脱谦虚道。
“哎,不能这么说,有于二哥怎么也不算添乱,有了您和三个给我把把关,我这心里总算是有了底。”
谭雁邱太知道老来要吹捧,一顿商业互吹说得二人很是舒服,岳观潮站在二楼窗口,不断看向山庄周围,好据此打探情况,刚才,一路被班殊带到这里,还没来得及查看情况。
“你有没有觉得,压神匠这些人似乎跟我们想的不一样。”
宋思媛看着前府进进出出的匠人,压低声音说道。
“你指的是哪一方面?不会是指断手断脚吧。”
岳观潮也跟班殊说过话,此人虽然面冷话少,看气场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甚至,就连奸猾狡诈也算不上,有种温文尔雅感,只是,这股感觉被故意装出来的嚣张气焰压下去,轻易察觉不得。
他见识过那么多江湖人,这样毫无匪气和奸气的魁首,本身就是个稀奇人物,只能说,如果这股温文尔雅感觉放在书生身上,再合适不过,偏偏出现在压神匠人身上最为奇怪!
一个人如果经常做这种勒索求财的事情,气场是会发生变化的,哪怕被面具遮住也无法掩盖,这就好像当过刽子手的屠夫,身上会有肃杀气一样,寻常老百姓察觉不到,他这样习武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宋思媛摇摇头:“当然不是,我指的不是这些,而是这山庄好像不是什么特殊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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