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尽人间苦,黄粱美梦一醒来,依旧还能挣扎向前。
再比如享福的人,朝秉忠即便不是金鼠会大掌柜,也还是朝奉夫子少东家,这几十年执掌家业声名显赫,哪怕是被青翅母蝉给寄生了,最后也能化险为夷,比起已经英年早逝化为灰烬的其他人,算得上是得了好日子。
更多的人,是像岳青山这样的人,出了金鼠会后隐姓埋名平淡度日,很可能已经化为市井商人、平头百姓、江湖杂耍、田间农夫、镖局镖师,甚至是远走他乡不知所踪。
他们这些人都知道金鼠会的事情忌讳极大,不会轻易让别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像谭雁邱这样,明知道自己是金鼠会余孽,还要在江湖中抛头露面的人,胆识注定不是一般人,如果稍不留意,就得被人给看出破绽,说不定就直接发现了他的身份。
他能隐瞒自己真实身份几十年,还能攒下这么大家业,可见其手眼能耐,早已不是往日的小货郎。
岳青山听孙大乔也提到过,谭雁邱并非一帆风顺,可以说是几经沉浮,人在江汉做生意,难免要经历官府磋磨和市井挤兑,一度被打落泥淖中,经历这些变故还能闯出一番名堂,又怎么会是普通人,必定心志坚定、胆识过人,有常人所不能有的长处。
换句话说,如果是他或者孙大乔经历这些变故和磨难,很可能一次失败就已经一蹶不振,不会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岳青山叹了口气:“我和孙大乔虽说也酸这富贵,但是,也明白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个人有个人福,至于这个忙我们肯定是要帮的,当年,我们确实说过,此后无论谁富贵了,都要回去大修农神稷祠,这也属于还愿,不可怠慢。”
“就是你们说的这巫山神女,是个什么意思?”
不光是岳青山好奇,所有人也都很意外,北府衣冠冢的事情,居然会牵连到巫山神女。
宋思媛斟酌道:“这个也不难理解,多半是白江鲟的引导。”
“那这条大白鱼也未免有点太神奇了吧。”
岳观潮回想起他们见到的白江鲟,心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们一直都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误以为是鱼神显灵才让白江鲟出现在这里,也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宋思媛说起这一点,脸色变得神秘起来:“也许,白江鲟只是个上了年纪的鱼而已,只不过碰巧被压神匠捉住,刻意把它打造成了鱼神,实际上,真正在起作用的,仍然是压神匠的压胜术,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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