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有的探究了。”
她说到这一点,精神明显清明起来:“这几天趁着我们去查鱼庙,我也得再去找些资料,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东西呢。”
说到这里,线索已尽,他们想再探究神农峰下到底是不是墓葬,还得有些更详细的资料,这显然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眼下,也只能把重心放在鱼庙。
第二天一早,门外车马轰隆,等他们打开窗户,已经见三辆小轿车停在旅店楼下。
咯噔走动后,岳观潮和上来的人打了个照面,此人他没见过,但是从穿着来看,大概是个管事的。
几人一番商量,徐侠客、宋思媛去调查神农架的资料文书,他和孙大乔、岳二炮跟着去鱼庙,行程确定后他们分道扬镳,各自忙碌起来。
上了轿车,副驾坐着的正是花玉岫!
此刻,她一身奢黑刺绣旗袍,大面积彩绣盘珠绸缎,奢靡又贵气,那斗笠也特地做了开口,既能遮挡脸面,也不耽误视野。
行路中,轿车开得极稳,岳观潮看了孙大乔一眼,他咳嗽几声问道:“花老板,您蝉联三届汉剧皇后,艺绝人美,您怎么也爱拜这种野神儿?”
“哎!”
花玉岫叹了口气:“这行都是青春饭,年轻的时候,唱得再怎么差劲,只要有金主捧着都能翻红,可有句老话儿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再红的角儿,也有青春不再的这天。”
说起这点,她哽咽起来:“我这眼角上都有细纹子了,这几年没什么新戏上台,体力也大不如前,也就靠什么南花北楼这种噱头撑着门面,要是没有谭雁邱帮我撑着台面,我这多半是只能下堂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听说喜荣班的薛青淑,连唱一天都不带累的,唱腔、身段样样都是出挑的,我这个样子怕是无缘汉剧皇后了,我啊,也只能病急乱投医,我听说鱼婆虽然邪门,却灵验得很,只要求了无有不应。”
“那您这是?没还愿?”
孙大乔试探问道,这也是他好奇的事情。
轿车里没别的人,司机也都是信得过的自己人,花玉岫已经没必要顾忌太多,斗笠上下点头:“不是没还愿,而是不敢还愿了。”
“你这?有什么不敢还愿的,按照当初许下的愿给东西不就行了。”岳观潮插话道。
花玉岫叹了口气:“当初,我许的东西太大了,根本就还不上。”
“那,花老板你许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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