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叫他知道因果在前,报应在后。
此后每次动了杀念,都会以众生皆苦,唯有自渡来压抑杀心,反倒开始领会道法机缘,既二者可以合拍,他索性找到花和尚,和花和尚一起修行渡世,二人就在镰仓山的慈恩观暂时住下,以僧道之谊成为良师益友。
岳青山带着帮众上了镰仓山时,金寿玄故意以被野兽追赶为诱饵,本想杀了这些挖坟掘墓的盗贼,直到看到他们身上的图腾,这才知道他们是劫富济贫的金鼠会。
他想起花和尚所说的众生皆苦,决定拉他们一把,为他们卜算一褂,这才有了金鼠会到慈恩观养伤一事,否则,这些人大概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全部丧生古楚太子墓。
岳青山看着金道长,怪不得三十年来转变这么大,以前的青年道士锋芒毕露、嫉恶如仇,佛道双休后,上了年纪反倒变得慈眉善目,身上有了慈悲天尊和菩萨佛陀之感。
花和尚说完,金道长扬起浮尘,道了声“无量天尊”:“贫道年轻时孤苦贫弱,以武入道后又产生了心魔,半生光阴全在嗜血杀伐中度过,为此虚耗道心、徒增业力,只留下无数恩怨,至今贻害无穷,此后半生再无半点弑杀之心,以救苦救难为业,虽博得虚名,到底是亡羊补牢、为时晚矣,只求因果稍减、孽力消弭,此生再无他愿。”
“金道长,那这金鼠会的图腾,出现在这些尸体身上,你就一点也不好奇?鼠仙都要把庙给立了,您就不下山行侠仗义吗?”
岳观潮插话问道,这老道士虽说修了佛,至少眼力还在,他年纪时就认识金鼠会的幌子,大概也知道他们来的目的了。
金道士深呼一口气,解释道:“金鼠会几十年前风头正盛,所积累仇怨必定不小,既然有人打着金鼠会的名义为祸乡里,那是金鼠会造下的业力因果,机缘巧合、因果循环,一切都有其造化,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处理得了的,若要强行叉手,必然又要粘上新的因果,你方才脱离业债,真的又要沾染新的业力?”
这话虽然没有明指,岳观潮却能感觉出来金道长说的就是虎符碎裂之事,最后面的话,言语中似乎也在敲打岳青山。
“金道长,既然金道长不愿意多说,我们也就不打扰了,告辞。”
岳青山瞅准了金老道早已失了年少义气,多说无意,只得带着这些人告别慈恩寺。
回去的路上,岳观潮忍不住问道:“金老道大概已经算到是怎么回事,看他的意思,压根就没想让我们参与这件事,二叔你还真不打算叉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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