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尧打了个寒颤,紧忙说道:“韩锐说,那些刺客并不想伤人,始终边打边退,所以燕荆馆的守卫一到,他们撤退的十分容易,无一人被抓”。
“仇墓楼做的?”夜迁沉问道。
“嗯”,萧暮尧将一颗圣女果扔进嘴里,随意道:“你是不知,宁礼琛今日早朝有多惨!”
夜迁沉并无过多神色,显然对宁礼琛的惨状不感兴趣。
萧暮尧却是笑道:“在京城蛰伏三年,云仇墓试探性的动过几次手,皆是无功而返,这一次倒是学聪明了,想来,是借了那位苏大小姐的光了!”
若无裴府一事在先,此次刺杀,在江贤和韩锐都毫发无损的情况之下,燕宁帝想来也不会这般生气的。
毕竟二十人的刺杀...的确是太过不可思议。
“倒是那苏轻默!”萧暮尧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趣道:“这位苏大小姐当真是绝了,此次裴府灭门,快准狠,心智哪里像个女子?”
那一日,槿夏来萧府,说是苏轻默想请他…
刺激宁礼琛一番!借此让宁礼琛注意一下裴卓。
所以他便拿扬州宣抚使刘正开了刀,而他也好奇的查了一下裴卓,这一查不要紧,险些将他笑死。
裴卓在雅韵楼那般口出狂言,若落到宁礼琛耳里,非是要把他气死不可!
这苏轻默,太狡诈了!
谁知,夜迁沉却冷声道:“若当真如此,现在死的,便该是宁礼琛”。
设这么大一个局,却只为区区一个裴府,有何夸奖之处。
萧暮尧却是摆手道:“非也!你当人人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玄王爷么?苏轻默一介女流,孤身归来,能做到这等地步,已然让人刮目相看了!”
夜迁沉听后眸子一暗,并未做声。
与此同时,杜府。
杜夫人此时正欣喜又惊讶的看着杜梓泞,那模样之激动,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为其他,只因杜梓泞...笑了!
自从温锦楼回来以后,杜梓泞哭闹了好些日子才安静下来,却是...
太过安静了!
杜梓泞仿佛变了个人,沉默寡言不说,竟如木偶一般。
有人喂,便吃饭,入夜了,便上床,不哭不闹,眼神空洞,整个人看上去,像一个空有躯壳的行尸走肉。
虽有时也会突然对丫鬟们大发雷霆,虐待暴打,可发泄过后,就又是这般。
简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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