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在太阳落山前,伴着落日的余晖,四人吃了一顿香喷喷、热腾腾、暖融融的野餐,好不惬意。
“今天吃得早,成龙和银萍唠唠嗑,咋像不认识似的,在一块也不说话。你们俩去那边,我和老毕有点事说。”花副军长说。
“还是早点歇着吧,这几天没断了走,都累了,银萍还有伤。我估摸咱们差不多快走出山了,这时都得精神着点,还有重要任务在身。”于成龙说。
“我的伤没事,快好了,带着药呢。你的伤咋样了?要多注意呀。”银萍说。
“男人皮实,这点伤十天、八天就好,现在早没事了。只是你得多注意,你的伤比我的重,可不能大意。这世道不公平,咋把女人都逼上了这条路,太受罪了。我们这些男人有时又太大意,没有照顾好你们,以后真得多想着点。”于成龙有些愧疚地说。
“咱们在一起也都是相依为命,互相照顾点好。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不怕遭罪。咱们这帮人,是在悬崖边上走路,磕磕碰碰是常事,我没那么娇贵,伤真的快好了。谢谢你的关心!”银萍似乎有些伤感。
“你受伤也是为了我,没有经常去看看你,我做得不对。这回咱们一起出来执行任务,我要好好补偿,让花副军长监督。好了,咱们睡吧,明天快些赶路。”于成龙说完就走回他和毕鸣一起搭的临时住处,他怕再唠下去不好。
走了五天四晚,才来到林子的边缘,走近兴龙屯。黑暗中见到有两个大人领两个孩子在开荒地,四个人左右观察了一会,决定上前搭话。
“大叔,天这么黑了咋还开荒呢。我们一家四口人住在山里打猎,这不让日本人清山给撵出来了吗,想出山谋生,走到这里。天黑了,走不动了,想到这个屯子讨口水喝,还望大哥能给个方便。”于成龙一边观察一边小心翼翼地说。
这位四十多岁的北方汉子光着上身,古铜色的臂膀清癯有力,下身的裤子也满是补丁。他抬头仔细地打量了四个人一番,心里猜测着这四个人的身份。
“不是我不给你们帮忙,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可是我家实在是太穷了,连衣服都穿不上,要不咋黑天来这开荒呢,白天怕人看见,磕碜哪!再说家里实在没啥吃的,没法招待你们,对不起啦大兄弟!”中年汉子说着还唉声叹气。
“不怕的,大叔,吃的我们都带着呢,给口热水喝就行,谢谢你了!”于成龙说着拿出一张烙饼,向躲在一边的娘三个走去:“小弟弟都饿了吧,先吃点垫吧垫吧,一会回家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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