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卧,各自睡去。到了后半夜,过江龙把山猴子和李二把头叫起来,告诉他们派人骑马去冯货郎子处把剩下的东西驮来,其余的人明早还往前赶。一行人就是这样来回倒腾着,走了大约一个来月,中途也路过两个废弃的采金点,但都没有停,一直来到这个被金五爷称为金脉沟的地方,才停下来准备扎点安营。
这地方已经快上冻了,金五爷选了一块平坦干爽的地方,让人到附近砍树盖房子。房子盖好后,金五爷还是不着急采金,他又让人去割草,牵马驮柈子,又忙了差不多一个多月,才停下来。这时已经是天寒地冻了,大雪已经把整个大山封了起来。
这一天艳阳高照,漫山大雪刺得人睁不开眼。金五爷选了一处旧河道,让人一溜地点起了二、三十堆火,他领着李二把头去一个高岗处焚香祭拜。到了下晌,他让人把火堆移开,在烧过的地方往下挖,一直挖到出水,挖不下去为止。第二天,他又让人把坑里的冰刨出,再在坑里点上火烧,等坑底烧化了,他让人下到坑里,把砂土刨出来,运到河边的高岗上,说这里边就有金子,是砂金,明年河开了就可以淘金了。
“为什么不在没上冻的时候挖,这冰天冻地的多费劲?”有人不解地询问。
“那时候下面都是水,捞不上来砂金,都钻沙了。”李二把头回答。
就这样不断地烧,不断地刨,不断的换地方。金五爷和李二把头,把坑里刨出的砂土用化开的雪水拭着在金簸箕里冲刷一些,每一个坑里刨出来的砂土都试试,以此确定雇工刨坑的位置。就这样整整一个冬天,人们都重复着同样的劳作。
这一个冬天,人们虽然也辛劳,却也平稳消停。这一伙雇来的劳力,已经预付了一年的工钱,价格还不低,要不然没人愿意来,还担着风险呢。正是由于没出金子,又加之提前预付了工钱,这些人才心态平稳,老实干活,管理起来比较容易。
山里的春天来得晚,都五月份了,青草刚要长出来,连累带饿的马这时早已骨瘦如柴了。有几匹眼看不行的马,在过年的时候就被杀掉吃了。青草刚一出来,过江龙就领着两个兄弟赶紧去放马,十多天后,剩下的马才有些缓过劲来。
河完全开了,金五爷留下几个人给他和李二把头运砂土,他和李二把头则整日站在河边砂金子。其余的人还是到金五爷指点的地方往这运砂土,人抬马驮,一天也不少运。过江龙派钱大贵和山猴子不离左右地看着金五爷和李二把头。每天砂出来的金子都要称一称,记上数,交给过江龙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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