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把茶水倒进脸盆里,说到:“我喝不了这茶水的味,再说我喝完茶水睡不着觉,这一宿还不得把我折腾死。”
过江龙转回身到桌旁坐下,花豹却站起身端起脸盆,把水倒到门外,嘴里说:“不能喝就不喝,也不能倒在脸盆里,明早咋洗脸,来,我帮你用白开水洗洗碗,把味去掉,你就喝白开水吧,真是好心被当做了驴肝肺。”
“二爷,我跟你们出来心里高兴,做的不对还请二爷多担待。我敬二爷和二位大哥一杯酒,祝咱们这次哈尔滨一行快快乐乐,平平安安,顺顺利利,也祝豹子爷早日康复,早一天回家。豹子爷大难不死,正是老天照应,日后必洪福齐天,大富大贵。来,咱共同干一杯!”过江龙跟三人一一碰杯,一饮而尽。
“海子老弟说的对,我这次领你出来,就是让你在关键时候帮我一把,没有什么对不对的,你认为是对的就办,不用报告。从今天开始咱们的一切行程事宜都由你来办,我们都听你安排,我相信你。你们俩也别楞着,该说说,该吃吃,该喝喝。”二当家的真的又高兴起来。
“这不好吧,大事还得二爷做主,我们都听二爷的。”花豹子献媚地说。
“你闭嘴吧,啥事也整不明白,猪脑子!”二当家的瞪了花豹子一眼。
四人彼此心照不宣地说些题外话,特别是二当家的,此时的心倒放下了,他觉得过江龙并非那么不能容忍,也确实精明能干。饭桌上的气氛开始越来越融洽,亲热地推杯换盏。
酒足饭饱,过江龙让店伙计收拾下去。给每个人都发一盒洋烟,大伙围在桌子旁抽烟、喝水。二当家的一边剔牙,一边打哈欠,好象困了。过江龙看着花豹,他故做无事似的低头喝水。
“二爷,咱别睡那么早觉了。刚喝完酒吃完饭,压炕头子。咱乐呵乐呵,陪您老打会天九,赢你点。”过江龙一边给二爷满水,一边试探着问。
“说得有理,咱玩一会儿,来吧,摆上。”二当家的重又坐直了身子,睡意也没了。
过江龙招呼钱大贵和他一起下楼,把寄存在柜上的包搬进了另一个房间,从里边掏出了一付天九,对钱大贵说:“你一会出去听我的,别多说话,别喝点酒忘了自己的身份,让你干啥就干啥。”
“出去,出去干啥,不是陪二爷玩牌九吗?”钱大贵问。
“别多问!听我的就行。”过江龙领着钱大贵回到二当家的房间。摆上牌九,四个人围在一起,发完牌,花豹问:“玩多大的?”
“小的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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