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起给海子敬酒,反而提出了要求。
“这可不行,按独龙山的规矩,总催以下,再无名号,这是老当家定的,谁也不能破。过去就大当家的能报号,后来咱独龙山人越聚越多,放在一起不好管,就分了营,设了众多总催去管,老当家的开恩,给总催以上的都报了号,可从没给小崽子报过号。”炮台站起来说话了。
“是呀,这不合山规。咱赏他点别的。”大当家的也阻止。
“我也没说破山规,咱粮台不是缺空吗?让他干不正合适吗。”夫人说。
“不说粮台倒好,一提起他我心就憋气。粮台这次去接你,不明不白的就土垫子了,走得冤哪!我正想打听清楚,找仇家给他报仇呢。现在刚缺空,你就想让你外甥补缺,那不行。”炮台首先站起来表示出了不满。
“听你的意思是粮台死怨我了。告诉你,我雪冬枭可不吃你这一套。本来我不想住来往窑子,可他说住那舒服,还把两个崽子打发走了,说省钱。黑天半夜的我为保少当家的,被三个野毛子绑了,他倒好,跑过来救我,竟然一枪未发,就被人给插花了,这样的粮台,给我独龙山丢脸,不值得兄弟们为他报仇。绑我的不过是邪岔子,于海子没费吹灰之力就把两人收拾了,那杂毛一枪都没发,就让海子给吧嗒了。再说去生孩子的时候,于海子一人护送,啥事没出,回来时三个人,还有窝底帮忙,到出了这么大的事,险些害了我和少当家的命,两人一比,谁做粮台更合适还用我说吗!”夫人满脸怒容,直逼炮台。
“行了,别瞎打草子。于海子有功,还是要赏的,别坏了兄弟们的兴致。”大当家的出来打圆场。
“咋赏、咋赏?赏个名号都不行,传出去江湖朋友还不说咱独龙山处事不公。”夫人非得要让大当家的说个明白。
“拜于海子为粮台,是有些嫩点,难以服众。但大当家的可容我保举一人,必能担此重任。于海子可以帮扶他,这样报号就不会让兄弟们不服了。”二当家的欠欠身子,不紧不慢地说。
“既然二弟说了,我给个面子,就给于海子一个名号。不过粮台兄弟刚走,不管咋地也是为夫人,眼下不宜再设粮台,给他留两年空响,也是对粮台兄弟的一个念想。粮台这差事过去师爷关注大半,目前就让他代行此差,此题不可再议。”大当家的一摆手说:“今天是全家福,兄弟们敞开闹。来,兄弟们干杯!”
“这!我还没说是谁呢,大哥就把路堵死了,这……”二当家的脸憋得通红,他想再保举一个自己的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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