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有何贵干?事办完了吧?”师爷一边劝酒,一边无意地问。
“唉,能干啥,给别人拉点脚。这不,都来两天了,还没走。人吃马嚼的,不顺利。”黑汉子说。
“那咋不快点走呢?多跑一趟多挣钱。”师爷说。
“这不,听说独龙山的压寨夫人让人给绑票了,不知谁这么大胆。听说是在德阳旅馆被劫的,惹得独龙山大当家的‘黑满天’亲自来了,把个大站镇翻了个底朝天,啥也没找着,今天刚走,不知又上那去翻去了?”胖汉子说。
“哎呀!这么大的事,能是谁呢?”师爷显得很惊讶。
“肯定不是绺子干的,这离独龙山才多么远。八成碰到砸孤丁的了,又不知道是独龙山的人,绑了再说。再不就是独龙山得罪了什么人,人家趁机下手,早不知跑到哪去了。苦了我们这些出门的,走又不敢走,住又住不起。这不,那伙唱二人转的也来好几天了,不敢唱,听说他们走了,今晚才唱的,不都是为了挣几个钱吗?”黑的说。
“这有砸孤丁的吗?他们也不敢劫独龙山的人呀。”师爷说。
“有不怕死的,胆大的。刘家窝铺就有亲哥三个,又联合了几个兄弟,专门砸孤丁,净挑大的摸,可邪乎了,来无踪去无影。”胖的低声说。
“刘家窝铺离这几百、上千里,哪能是他们呢?”师爷说。
“那可没准,这附近也有砸孤丁的,但没这个胆。”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话、喝着酒,全然不顾那边正看得兴致盎然的看客。
正在这时,喇叭也停了,唱二人转的也不唱了。只听那满头是汗的女人说:“各位大哥,老妹想歇歇了,屁和尿都累出来了。不瞒各位,老妹都一天没吃饭了,你看肚子都前腔贴后腔了,赏赏脸,给老妹点吃饭钱,一会儿老妹给你来个绝的,让你们开开眼。”在那女的说话时,早有一位拿着铜锣的人,下来收钱了。
“接着来,唱呀。大哥给钱,保你上下都填满。”正在兴头上的众人那容得停下来,一个劲地喊。
“上边都吃不饱,那有心思顾下边哪。大哥要是可怜我,多扔俩钱,上边吃饱了才好顾下边。”那女的早已解开上衣,掀起肚兜拍着肚子,一边挑逗一边向众人鞠躬。
“把衣服脱了唱,省事,大哥多扔俩钱。大姑娘穿活裆裤、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有些人仍然在喊。
“老妹今天乐呵,给一块大洋,我给你脱了看,什么衣服裤子的,老妹正热得不行呢。”那女的还在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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