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贴边说边来到海子跟前,查看起伤情。
“这疼吗?这……这……怎么个疼法?”刘一贴从头到脚帮海子检查,问的很详细:“这是让人给打的。捆起来打的,手真黑,两条腿都折了,一条是大腿,一条腿是小腿。肋骨两边都有折的,肺子啥的也震坏了,要不然不能鼻口出血。谁打的?太狠了!”
“你说大夫,这咋办呢?能不能落下残疾?得多长时间能好?求你多费费心吧,给好好治治,大哥谢谢你了。”肖姥爷央求到。
“伤筋动骨一百天,咋也得三个月。这孩子年岁好,应该不会残疾。不过这腿要是长不好,腿脚也可能落下点毛病。我先给他把腿接好,打上帘子,你们过来帮忙。”刘一贴给海子脱去棉裤,拉住他的脚脖子,让肖姥爷和海子舅两个人分别摁住海子的大腿根,一起往两边拽。
海子痛的难以忍受,紧咬牙关,不敢喘气,豆粒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肖姥爷告诉他挺不住就喊,但海子喊不出来,只能狠命地咬牙。
好不容易对直了骨头,贴上膏药,又打上帘子,海子这才消停下来,三个人也累得满头大汗。
“别让他乱动。十天换一次膏药,一个月后就可以拆下帘子了,换药后要把帘子绑紧,固定。”刘一贴嘱咐.
“不是肋巴骨也折了吗?还有内伤,咋整呢?”海子舅问到。
“吃药。我回去给配点药,按时吃。我这药有神,专治红伤,治一个好一个。不过这伤也得靠养,别让他动,不能下地,吃喝拉撒都得在炕上,你们就跟着受累了。”刘一贴说完就穿衣要走。
“给钱,我这有……”海子吃力地说。
肖姥爷接过钱,随手递给了海子舅说:“你给留着,看病的钱咱们出,不能让你姐花。”
“钱,一会去拿药的时候一起算,我还信不过你们吗?看看谁跟我去拿药?”
“刘老弟是神医,更是好人,悬壶济世,还请你多多费心,给配点好药,让这孩子快点好起来。你看他多可怜,还没个爹,日子难着呢。”肖姥爷边往外送大夫边说着好话。
“爹和姐夫你们回去吧,我跟刘大夫去抓药。”三姑娘说。
送走了大夫,肖姥爷和海子舅又重新为海子安顿了一番,把他放在了里屋北炕的炕头上,肖姥爷说:“我挨着你睡,让大柱子睡炕稍。你姥和你三姨,还有你妹妹睡南炕,你老舅他们住外屋。”
“爹,还是我侍侯海子吧,要不然让他老舅母帮帮,你这么大岁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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