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经常走神。到了晚上,他还是上半宿守夜。但这半宿他下来很多次,眼睛老往梦露的屋子瞄,心静不下来。被云二爷发现两次,他都借故搪塞过去。好不容易熬到半夜,他把傻久子叫起来换他。看着傻久子走上炮台,他把黑狼赶回后院,关上月亮门,就立刻钻回屋去。心想,梦露可能还会来。
果然,当他走进屋内,梦露已静悄悄地站在黑影里。
“包媒婆今天走了,彩礼也定了。结婚日子也定了,是腊月二十八,还不到两月了。咋办呢?”梦露站在黑暗中对海子说,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声音中带着哭腔。
“哪能这么快呢!你爹没问问你吗?”
“我说不行,但爹还是定了,我能有啥办法呢?”
“咱这命真不好,不要太伤心,咱们合计合计。”
“能有啥着?胳膊拧不过大腿。那天是初几?”梦露突然调转话题。
“是初一,离过年还差两月。我已经刻在心里了!”
“记住,我们是那一天结的婚。没有婚礼,只有天地做证,黑狼是咱的媒人。从那一天起,我就是你的媳妇了,你就是我的丈夫,今生今世永不忘记。不管多少年,不管哪一天,我们还是要走到一起的。”梦露喜悦混合着悲哀的表白,让海子心如刀割。
“我永世不忘!今生不再娶,不管多久,我等着你。我对天地发誓!”尚未迈入成年的海子流泪了:“我真的对不起你,不该那样。我就是死了也还不清你对我的好,我愿一辈子报答你。”
梦露上前捂住海子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给海子轻柔地檫去眼泪,然后把手帕塞进海子的衣兜,说:“留个念想吧!是用你送的花线绣的。怎么,你还把那半截蜡放在兜子呢?”
梦露显然是触摸到了那半截蜡,心生感动。海子点点头说:“我一直装在兜里,想回家把它珍藏起来,永远留个念想。祈盼你能过上舒心的日子,祈盼来生我们再在一起。”
“你这傻孩子,心事还挺重的呢,我就喜欢你这一点。”梦露说着,把海子搂在怀里,用手抚摩着他并不十分成熟的身体:“记住你是我的男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虽然我们不能永远在一起,但能在一起说上几句知心话,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永远记着你!”
两个人缠绵,倾诉,相惜,相拥,似乎忘记了眼前的处境。荡漾的青春,蓬勃的爱恋,让两人已感觉不到人世间的存在。有的只是情的交融,爱的依恋,灵魂的碰撞,一切都隐匿在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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