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海子脑袋总是乱乎乎的,干啥也没有精神。不时走出屋往月亮门那边看,似乎在等待什么。晌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这才恢复了些精力。
过晌,云二爷招呼海子,让海子抱了一大捆黄仙纸,跟他去王二爷家,说王二爷过世了。
海子跟在云二爷的身后,心想:‘真快,怪可惜的!王二爷也是个好人,村子里的人大多都夸他。’云二爷是这个村子的首富,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都到场,这也是村里小户人家的一种荣耀。这不,云二爷还没进院,王二爷的儿孙早已走上前来磕头、报丧,接过了海子手中的烧纸。云二爷走到灵棚前深深地鞠了三次躬,表示哀悼。海子也在云二爷的示意下磕了三个头。
“家里还需要啥帮忙的,尽管说。请大支客了吗?请阴阳先生了吗?给大当家的送信了吗?缺啥少啥的吱声,红白事不是一家办的。要节哀顺便,把王二爷的丧事想的周全一些,咱们这个家不能拉过。”云二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王二爷家人很是感激。
“一切全凭云二爷做主。支客、阴阳先生都请来了,正在上房议事,大哥我也派人去告诉了,明天就能赶到,还有一些亲戚朋友啥的,已去报丧了。二爷请进屋,再帮我们拿拿主意。”王二爷的儿子说着把云二爷让进屋坐下。
大支客和阴阳先生把正在办的事和打算办的事向云二爷详细的介绍了一遍。云二爷说:“很好、很好,再细想想,尽量办得周全、别拉过。不知灵柩葬在哪里?”
“这得等大当家的回来再定。这屯子风水最好的还是东转山子,那是块宝地。”阴阳先生说。
“那可不行。那是块宝地,但是离我家祖坟太近,不行。这屯子大都埋在西南甸子,那地方也很好。”云二爷说。
“那是、那是。我就是这么一说,云二爷别往心里去。”阴阳先生慌忙解释说。
“好了,我要走了。王二爷的丧事安排得很明白,有啥事需要我帮忙的告诉我,我明天抽空再来。”云二爷站起身,顺手塞给王二爷儿子十几块银元,领着海子出了王家。
王二爷的儿子和前来帮忙、吊唁的人把云二爷送出了院子,正赶上前去报庙的王家男女回来,哀哭声伴着喇叭的哀乐,让这个村庄笼罩在悲凉的气氛中。
“早点把牲畜都圈好,门插好,千万别让它们晚上跑出去。大门早点关上,上好锁。你和久子前后院多溜几趟,月亮门今天就不用锁了,把狗都放开。告诉前院的几个伙计,今晚轮流到大墙上守夜,都辛苦点。”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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