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攀住窗户往里面去看。
一个两鬓斑白的小老头儿躺在沙发上听戏，微眯着眼睛，神态悠闲。
“这是钱茂典？”李青心里直犯嘀咕，“钱含灵也没在这里，那能去哪了？”
他又找了一会儿，却毫无所获。正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了。
“文扬找到了？”李青心下想着，赶忙接起了手机，“喂？你...”
“大哥。”文扬咻咻喘着粗气，“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李青一脸懵逼：“啊？和你说什么？”
“那个钱含灵功夫太好了吧，我被揍了。”
“啊？”李青眼角狠狠一抽，“怎么回事？我记得钱含灵没功夫啊？”
“不可能，身手好的不得了。”文扬在手机里嚷道，“我没抓住，让她给跑了。”
李青怔了好一会儿，才再度问道：“你确定抓的人是她？”
“你不是说美若天仙么？确实漂亮的很啊，可她身手太好，我根本打不过，反被她抓住了。”
李青又问：“然后呢？”
“然后...她问我是谁，要不然就弄死我。”
“你认熊了？”
文扬抱怨道：“我打不过啊，还能怎么样？不过我提起了你的名字，她就把我放了，然后自己跑掉了。”
李青紧紧蹙起了眉头，感觉很不对劲儿。他可以肯定，文扬所遇到的那个女人绝不会是钱含灵。
据他所知，钱含灵几乎可以说是一点儿功夫都没有，要不然早就对程歆动手了，哪会在那天挨一通欺负呢。可眼下这个女人，却能够将文扬制得服服帖帖，她究竟是什么来路？难不成又是德墨特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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