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一个非常好的解决方案。
柳三郎不是那种老老实实种田的农夫,他的脑子很灵活。
甚至连借助《长安晚报》为自己所用,安排人通知在报社里头当帮工的堂弟把有人要去观狮山书院医学院附属医馆闹事的消息给透露给了《长安晚报》的写手,所以刚刚林然才会看到报社写手的影子。
“少啰嗦,我们村的人都很清楚,我家娘子今天去看病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如今却是一动不动的躺在了病床上面,毫无生机。你们想把责任推脱到我的身上?想也不好用想!”
“你想怎么样?”
孙思邈年老成精了,很快就看出来这个柳三郎为自家娘子抱不平是假,别有用心是真的。
“我纳了七房妾氏才有了孩子,如今大人小孩都没了,你说我想怎样?那个负责给我娘子做什么放血疗法的郎中,必须给我赔礼道歉,给我家娘子披麻戴孝,跪下磕头!你们医馆必须赔偿我所有的损失,否则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会让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你们医馆的人草菅人命。”
柳三郎理直气壮的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人都还在医馆里头,虽然脉搏比较微弱,但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醒过来了,哪来的草菅人命?哪来的赔礼道歉?哪来的赔偿损失?”
虽然孙思邈也觉得柳三郎的娘子,醒过来的可能性已经很低,毕竟今天留了太多血了。
但是,现在终究还是一个活人啊。
“醒过来?呵呵!我倒是希望她能醒过来,但是你告诉我,她什么能醒过来?”
柳三郎的这话,没有谁能给出答案。
“杏香,你觉得那个病人还能醒过来吗?”
此时此刻,医馆里头的许多病人和郎中都围在了门口,九条杏香和契苾朵朵也不例外。
“听说那个病人今天下午放掉了超过四碗的血?”
九条杏香没有直接回答契苾朵朵的话,而是确认着一些信息。
这个时候,隐约之中她想到了当初在楚王府的时候,李宽随口说过一些听起来非常荒诞不羁的医学手法。
那个时候,九条杏香只是当做故事来听。
现在,医馆里头碰到这个失血过多而昏迷的病人,似乎局面陷入了被动之中,她倒是升起了要试一试的心思。
“是的!除非这个人的求生意志非常的强,否则快则明天,慢则后天,脉搏就会消失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肯定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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