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跪着并不说话。
站立的大臣,一会看着庄长空,一会看着霍钦缔,一会看看穆折清,还有人看向独孤松。
一个后排大臣问道:“独孤大人,您怎么看?”
又一个大臣说道:“独孤大人,您绝对维护大瑧礼法,怎么如今,明侯爷做着这样违逆之事,独孤大人也不训斥两句。”
“就连独孤大人也看出大势已去,自然不再浪费口舌!”一个跪着大臣说道。
一个年轻臣子不信,走到独孤松面前,只见独孤松眯着一双老眼,长长的白胡子,柱子拐杖站着睡着了。
“独孤大人年迈,身体扛不住,来两个侍卫宫人将独孤大人抬下去休息吧!”年轻大臣长叹一声,招呼宫人带走独孤松。
场面又变得安静,穆折清静静看着庄长空和霍钦缔二人,看看二人还能怎么拆解。
站立的大臣也不再言语,只等着庄长空和霍钦缔的回应。
高阳从地上起身,拖着大红衣裙走到庄长空身侧,“襄侯爷,我有一事想请教襄侯。不知能否移步到偏殿。”
庄长空沉默一会,最终点点头,高阳正要和庄长空去偏殿,穆折清隔着衣袖拉住高阳,“你行吗,要不要我去?”
高阳对穆折清微微一笑,“多谢,我可以。”
二人到达宣武殿偏殿,这里只有高阳和庄长空二人。
不一会,侍女丹栀从殿外进来,将什么东西递给高阳,高阳接过。
庄长空并没有细看,只用余光扫到高阳手里的东西十分眼熟,他扭头看去,看到高阳手里正是一个黄金天平称。
这个天平称,是他和明义昆还是知己时,他们各有一只,一模一样,说为了纪念这段知己同僚情。
自从决裂,庄长空无数次想过砸掉这个天平称,最终没忍下手,而他以为,明义昆该早把天平称毁了泄气。
“镇国公主,这个天平称是明义昆给你的?”庄长空问道。
“襄侯说这个?这是我去拜访明侯时,在他书房见到的,我很喜欢,明侯就借我玩两天,怎么襄侯也喜欢这个?”
高阳拿起手里天平称展示,眼里少女的纯洁,好像,她真觉得天平称好玩。
“镇国公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庄长空将脸扭过去,他多看一眼这个天平秤,又会想到和明义昆过往。
“当年的大瑧朝廷,文是白阙,武是穆况,大瑧的国策唯白阙是从,大瑧军务,穆况一句话,所有将士赴汤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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