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多余,根本插不进话,不禁问自己,今日为什么要瞎凑热闹,跟着前来。
简涯咳了几声,高阳回过头,简涯对他们说道:“镇国公主,高世子,方才在里面我们议的差不多,既然穆将军把我从皇陵调回来,吩咐我协助公主调查鉴鹰司,属下定会竭尽全力,属下就不打扰公主兄妹二人,先行告退。”
“也好!”高阳意味深长留下最后一句话,“简将军,请记住我们彼此的承诺!”
“属下记得!”
一身黑衣,英姿飒爽的简涯带着一个下属作揖离开,不一会又折回来,高阳惊讶不已,简涯向高阳汇报道:“公主,恐怕今天的雪景看不成了。”
高栖夜依着栏杆专心看着外面风貌,对简涯的话不曾回头,高阳问道:“如何?”
“历书来了!”
“原来是他!”高阳看看身旁的高栖夜,又望望面大好山河雪景,感叹道,“明日栖夜哥哥去陕西,这样好的雪景不想错过了,简将军以为这历书该不该见?”
“来日方长,雪景日后还能看,历书在楼下急得不行,看来是出大事了!”简涯一袭单薄的黑衣,和穿着厚厚高阳比起来,高阳是宫廷之人,简涯更像一个侠士,风儿一吹,更显英姿勃发。
高阳想了想,问身侧的高栖夜,“栖夜哥哥,你说历书能有什么大事来找我,来找我这个无用的公主,还真是难得!”
高栖夜转身,帮身边的高阳把斗篷收拢,“太阳照着不那么冷,这斗篷还是不能脱。”
他帮高阳整理好斗篷,而后没有应答历书之事,转身便离去了,简涯会意,跟着高栖夜去了另一侧亭台走廊观景。
这二人明显是把位置让给历书和高阳单独议事,高阳只得吩咐身边的侍卫,传唤楼下的历书。
历书上来就是对高阳跪地叩头,“公主,大事不妙了,还请您救救清将军,救救鉴鹰司!”
“你这是求我呢?还是求我呢?还是求我呢?”
黑衣的历书,和同样黑衣的简涯不同,简涯恣意洒脱,而地上跪着的历书风尘仆仆,脸上疲倦不堪,更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历书抬头,高阳的美丽的脸庞是无尽的得意和挑衅,人到了生死关头,哪里还会在乎什么面子,其实,别说面子,他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自己的命确实不在乎,还关系到穆折清的命,这就是他来来这一趟的意义。
原来鉴鹰司的人都不太当真,总以为穆折清就算进了大牢,那帮乌合之众根本不敢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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