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又信赖你,本王年轻,对朝廷之事还需要多向侯爷请教才是!”
南雄侯爷明义昆,明岱凌和明怀冰父亲,一般朝廷对他两种称呼,比如皇叔皇子什么的,尊贵在他之上,会称他一句明侯爷,朝堂大臣大部分称其为南雄侯爷!
据说明义昆本人十分喜爱这个不失霸气的侯爵名,称呼他为南雄侯,都是在他之下,或有心巴结他的人。
明义昆有些诧异,他是满殿臣子中最晚回京的,怎么张知楚突然当堂点他的名,他出列恭敬说道,“宁王殿下恕罪,微臣刚回京城,对许多事并不是很清楚,恐怕不好擅自揣度。”
“侯爷不必如此,其他事不论,就单说眼下穆折清和鉴鹰司的罪行,十中之六的大臣都集体指证穆折清,这些物证人证,该派谁去查验?谁来处理鉴鹰司?谁又敢动鉴鹰司?原本,本王还以为穆哲枫的忠义,一定会秉公执法,即便穆折清是他亲兄弟,他也不会法外开恩,诸位大人你们看看他刚刚什么态度,他这是这威胁文本,要是谁敢查他兄弟,就是跟他穆哲枫过不去吗?”张知楚一提到方才殿前失态的穆哲枫,语气尖锐而不满。
明义昆还未说话,老态龙钟的独孤松站出来,还是拄着一根拐杖,眯着一双基本上看不见眼珠的眼睛,“殿下,老臣来说句公道话,不论穆折清是不是被冤枉,单说满殿朝臣,十几位站出来指证,桩桩件件,何况穆折清已经认罪,难道如今,就因为跪着的罪人是鉴鹰司的指挥使,就因为他的大哥是穆哲枫,满堂之上,便无人敢接手这一案件?若真无人,老朽无能,老朽愿效力!若他罪行属实,真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独孤大人不愧是独孤大人!好,说的好!”张知楚很是高兴,毕竟终于有一个老臣敢出来,支持他这个皇长子。
他回头看向满殿大臣,只见他们个个表情不自然,张知楚十分不解,难道他又说出什么话了?可他刚刚这句,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明怀冰基本上站在最末尾位置,但他看的清楚,他看见两排朝臣脸上冷漠又怪异,根本没有为宁王的言辞鼓掌叫好,反而是一丝淡淡嘲讽和同情。
张知楚的话赢得了独孤松支持,独孤松是的确三朝元老,学生桃李满天下,然而他却忘了,独孤松手下的那帮人大多是翰林院,那帮只有笔杆子没有实权的文弱书生。
纵然独孤松在朝廷里的德高望张,满殿的大臣确很明白一件事,只要南雄侯和襄侯爷没有开口表明立场,那这朝廷的动向就是不清楚,他们不敢得罪任何一方,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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