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知道吗?你如今就像一个时而发作,时而清醒的失心疯,现在,正好赶上你恢复神志,也不能持续多久!”
“高阳,你记不记得你十岁生辰,你和栖夜说了什么,你说你最大的心愿,是来画一画这美妙的山峰,而且那画上的山峰站着你父亲。”
“嗯。”
高瞻峋拍拍手,守在下方的下属,他们抬着一张长桌,找了一个平稳的地方放好,另几人在长桌上放上了一张大宣纸,还有各色画笔和笔墨砚台。
“这些笔墨足够你画了,我今日就好好站这里,你画吧,即使是画一天也没关系。”
“画一天也没关系?你失心疯的病,不会在一天之内发作吗?”这是一种很滑稽的说法。
“我尽量吧!”
高阳走到长桌前,画起面前高瞻峋,他站起来,又转过去看着悬崖方向,将背影留给高阳入画。
如果高阳从不认识他,他们从来不是血海深仇的父女,她会认为眼前的男人,虽算不上英俊,却有王者气势,不,他可以是王者,可以是将军,可以是贤臣,总之他的气质就是告诉别人,他是成功美好男子的化身。
可,他不是,他是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高贼!高瞻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高阳抬笔墨开始描绘高瞻峋的容颜五官,问道,“看来栖夜哥哥很快被你找到,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计划?”
“我并不知道,你来安塞我也不知道。”
高阳手中的画笔停下,她恍然明白过来,“你一直派人死死跟踪他,你生怕他会逃离你?我和高栖夜碰面之后,你自然就发现了。”
“我已经很接近地狱了,他是我十几年前就选好,要跟随我去地狱的人,我不可能半途而废!”
高阳的画笔停下,刚刚是错觉了,他一直就是无可救药的高贼,“所以,你根本没指望大战会胜,那么你做一切是为了什么?你最终目的是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在有生之年,能够戳破张隽临狗皇帝的真面目,既然阳谋不行,正道不行,那就换一种方式,不计较任何代价,我要让无数人的死,还原当年那场真相。”
“是何真相?”
“我只能和你说到这里?”
“你想要多少人死? 赔上陕西所有的人命,然后再赔上无数百姓的命!”
“不止!还有我自己的命,栖夜的命,你的命! ”
“你若死了,又怎么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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