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士兵脸上同时被鞭子打伤,一道清晰的伤痕。
另一个兵士捂着脸解释,“这个女人真聪明,她知道我们跟踪她,故意跟我们玩猫猫,我们看她走怎么慢,心想等她走远一点,我们在跟上去,结果一看那个女人调转方向,人就不见了!”
“滚!”
穆折清骑着马失了方向,东西南北,高阳该往哪走,她难道半夜回陕西?那我应该走……不对,她该不会是去了莺衔山?那是她和明岱凌的定情之处,对,我先去莺衔山,还是不对,总觉得还有个什么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
穆折清想破了脑袋,他烦躁地用手拍打自己脑袋,身下那匹马儿,十分灵气,它好像看出了主人烦躁,发出了一声嘶叫,然后静静等待主人发号施令,去往任何一个地方。
对了,他知道了,那个地方正是徐大哥的墓地,徐大哥是朝廷四品官员,按理应该是得到朝廷厚葬,徐大哥的母亲却说,不用朝廷下葬,他们自己选一块普通山地葬了。
后来,徐大哥的墓地选在了致郢山,这座山头离莺衔山不远,是同一个方向,然而又隔着两座山,高阳受了酷刑之后,被高栖夜带去了陕西,离开京城半年,这半年她疯疯癫癫。
只有这段时日穆折清把高阳接回穆王府,高阳才正式回了京城,她一直呆在穆王府,她是怎么知道徐大哥的墓地,她果然是装疯!
只是这深更半夜跑到这种地方,实在是,穆折清已经没有任何言语形容高阳。
高阳这种女人就不应该带回来,她走哪,就祸害哪,这次刚好是祸害他穆折清。她死了就罢了,可她的死,不能和穆折清有半点关系,不能因为他穆折清保护不周而死,如果是这样,他愧对徐大哥,也愧对明怀冰的黄金,他这个人对黄金那么在乎,自然要说话算数,保护好那个蠢女人。
穆折清骑马摸黑前进,万幸今晚月光不错,不需要点火前进,其实穆折清不需要走太快,因为致郢山离京城并不远,高阳那个蠢女人是步行去的,她当然也走不快。
不到一会,穆折清走到一块山头,这里正是徐烛俞的葬身之所,月光静静地洒在山地,洒在丛林,洒在徐烛俞水砖瓦石建造的将军墓前,这座墓并不算规模,但在这座荒野山上却显得庄严雄伟。
而坟墓碑石前一个瘦弱的女子,坐在地上,靠在墓碑上睡着了。
高阳这辈子受了太多冤,太多罪,太多无辜,太多人欠高阳一个解释,但唯有一个人是高阳亏欠他,这个人是徐烛俞,徐烛俞坚决不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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